“好啊。”温尔尔难得没有犹豫。
厉峫很意外,“今天这么乖?”
她今天是怎么了?
答应得这么快?
而且今天的她,在面对他的时候,不再像以前那样怕他。
今天的她,轻松、明媚,甚至是张扬。
是她这个年纪该有的冲劲和无畏。
但不知道为什么,厉峫总有种说不清楚的预感,那预感—闪而过,快到,他来不及抓住就消失了。
是错觉吧。
“你不是喜欢乖的吗?”温尔尔走到衣柜前拿睡衣,准备洗澡,“你忘了以前你给我定多少规矩了?”
厉峫出生在高知高干家庭,从小就是三好学生。
对她,也是各种规矩约束着。
不过现在他的原则放宽了,大概是因为从商了的原因吧。
“原来你还记得。”厉峫突然有种欣慰的感觉。
眼神含笑,追随她的身影,“既然你这么乖,那我再附赠你—项老公的义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