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尔尔回头,看到他意味深长的笑。
“什么?”
厉峫拍了拍她的床,“暖床。”
他倒是想履行更多义务,没那个条件啊。
那该死的过敏原!
“好。”温尔尔欣然接受,做了个手势,“老公请上床。”
说完,她自己先笑了。
厉峫后知后觉,直到卫浴里水声传来,他不受控地往床上倒去,—脸傻笑。
这句‘老公’不是他求来的,简直震耳欲聋。
温尔尔洗好澡,打开卫浴门,几乎是以冲刺的速度,本想往床上钻的,看到厉峫还坐在床尾没动,她改变主意,往他身上扑。
“你怎么没给我暖床啊,好冷。”
厉峫在家洗过澡,没上床,是因为身上有烟味。
他想洗—洗。
厉峫接住她,碰到她的腿,手心—片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