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的动作明显加快了,带着几分急迫和证明欲:“月月,我…我会让你满意的。”
可就在最激烈的时候,苏月突然闭上眼睛,眼泪滚滚而下,哭着喊出另一个名字:“阿烁…我好想你…阿烁…”
顾言的动作僵住了,我能感觉到他的震惊和尴尬。
但紧接着,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温柔,卑微得让人作呕:“月月,你说错了吗?没关系,只要是你,怎么样都行。”
我的心彻底死了。
原来我在这场感情里,连“替身”都算不上。
苏月在想着别的男人,而顾言宁愿当个工具人,也要讨好她。
那我呢?我算什么?
天蒙蒙亮的时候,两人相拥着离开了。苏月临走前还娇嗲地说:“言哥,下次记得提前订酒店哦,这里环境太差了。”
顾言赶紧道歉:“好好好,都是我考虑不周。”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才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从床底爬了出来。
床单凌乱,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味道。我的手机屏幕亮起,是顾言凌晨四点发来的消息:“蛋糕买到了吗?我好饿。”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条信息,然后翻出了一个三年来从未拨打过的号码。
那是我爷爷去世前,塞给我的一张名片。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传来一个苍老威严的声音:“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