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爷爷,我是林晚。”我的声音出奇地平静,“您当年和我爷爷提起的婚事,现在还作数吗?”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然后传来爽朗的笑声:“孩子,当然作数。不过,你确定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我看着满地的狼藉,眼神冰冷,“我想尽快见到傅先生。”
“好,我马上安排。旌儿刚从国外回来,你们可以先见个面。”
2
我消失了整整三天。
三天里,我没有接顾言的电话,没有回复他的信息,甚至关掉了微信位置共享。
我需要时间消化那个夜晚的一切,需要时间为接下来的事情做准备。
第四天,我回到了"启航科技"。
这家公司是我和顾言两年前一起创立的,从最初的两人工作室,到现在拥有三十多名员工的科技公司。
外界都说顾言是年轻有为的创业天才,却不知道公司的核心技术全部出自我手。
我刚踏进办公区,顾言就从办公室里冲了出来。
他脸色阴沉,眼中没有丝毫关心或愧疚,只有被打扰工作的不耐烦和愤怒。
"林晚你闹够了没有?!"他劈头盖脸地质问,整个办公区的同事都停下了手头的工作,"玩失踪?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你知道这三天公司耽误了多少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