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记事以来,最害怕发生的事情。
还是躲不过吗?
她失神落魄的去了医院,不过她不是去看病的,她是去看她爸妈和妹妹的。
温尔尔站在ICU病房门口看了很久很久。
玻璃里边,回应她的只有病床上一动不动的人,以及冰冷的仪器数字变化。
以前她总觉得,只要有家人在身边,她就算变成一个小聋子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但现在,她真的好害怕。
她怎么什么都做不好啊。
钢厂撑不起来,家人的手术费又凑不到,现在就连自己的耳朵也保不住。
一种说不出来的无力感席卷她全身。
温尔尔在医院里待了一天,直到天快黑才离开。
厉峫的消息发来时,她正在地铁上。
厉峫:「在哪里?」
温尔尔:「在三号线地铁上,我马上到了。」
她以为厉峫给她发消息,是不满她最近老迟到,所以来监督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