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马克杯时,却瞥见我和陈绮梦,印在上面漾着笑的脸。
我一怔,那是律所刚成立时照的。
我们都一脸青涩,顶着大大的黑眼圈,却满溢幸福。
初创时很苦,律所只有我们两个能上庭。
所以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牲口用,觉都不敢睡,一睁眼就是打官司。
生怕败诉。
可当时那么苦都熬过来了.....
果然,有些人只能同苦,不能共甘....
随手将马克杯扔进垃圾桶,我抱起纸箱转身要走,却被姜一卓一把拉住:
“哎!宋律,信达的诉讼方案你还没给我呢。”
我被拉地一个趔趄,姜一卓那青涩可怜的脸朝我投来一笑,瞥见我手里的纸箱,他一瞬惊诧:
“这....宋律你被开了吗?”
这是张口就造谣啊?
我冷冷白他一眼:
“我主动离职,不过....你最好管好你嘴,造谣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姜一卓尴尬的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