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确实缺德了。”
“给你30秒,立刻马上把我微信加回来,不然....回来了你别想好过。”
我牙咬的咯咯响。
从来没想过,陈绮梦这副刀子嘴,有一天竟也会戳到我自己身上。
刚准备跟她说我离职的事,背景音里就传来姜一卓的哭诉声,像是骂不过找陈绮梦帮忙。
我无语:
“怎么,你的无辜少男不守护了,还有闲心威胁我,嘴里唾沫够用么?”
“哦,抱歉,我这个泡在醋罐子里的人,又多管闲事了。”
陈绮梦火气上头:
“小姜是农村孩子,生活艰难,他是我徒弟我帮一下怎么了?你作什么?”
姜一卓似乎靠了过来:
“梦姐,我骂不动了,你帮帮我吧~”
电话里的哼唧声逐渐清晰,我耳中陈绮梦的语气也忽的变软:
“你先歇会,我打个工作电话,马上就去给你撑腰。”
可下一秒,她对着我时,语气骤冷:
“限你三天,端午假结束前必须把方案给我,这是诉主下的最后通牒,要是二号我没收到东西,你就滚出律所。”
电话一阵忙音。
我只觉自己傻的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