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沈云景眼底的阴险渐渐变成了真正的恐惧,她始终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的一切,精神濒临崩溃。
因为跟这个箱子距离不足五米,就是地下冷冻人实验室的唯一出入口。
傅晏礼的眼眸通红,盯着那一小堆白骨,后槽牙紧紧压在一起,发出咯咯的响声。
“沈云烟,你这个荡妇,当年果然没有冤枉你,别以为你现在死了,对我的亏欠就算是完了,等我一把火把这里烧了,让你真正尝尝锉骨扬灰的报应!”
我知道他恨我,却不知道他竟然恨我到了这种程度。
都说灵魂没有痛觉,但此刻我深埋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却似乎真切地感受到了痛苦。
保镖佣人们,始终没有人敢动,都在原地踟蹰观望。
即便他们都受雇于人,却还是不愿意拿自己的身家性命来替老板承担因果。
“都不动手吗?既然没人动手,那就我来烧!”
沈云景终于再也等不了了,再这样下去她可能真的会彻底疯掉。
于是甩开傅晏礼的手,推开一脸错愕看向她的众人,挺着大肚子跌跌撞撞地向着别墅里面狂奔而去。
众人纷纷跟了进来,只见沈云景正举着一只打火机,在屋子里所有布料的装饰上不停地试图点燃。
可是这里废弃多年,周遭的环境阴冷潮湿,根本不是那么容易被点燃的。
就在她几近疯狂的时候,客厅里本应该没有电的背投大屏幕突然诡异地亮了起来,一段段带有岁月味道的视频被人精心剪辑过,缓缓播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