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地上,双腿都被人打断,挣扎着向前不断地爬行。
脸上狰狞遍布的伤痕,都向外不停地流淌着鲜红的血液,整个人衣衫凌乱肮脏。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是你诬陷我偷走了晏礼的商业机密,但其实是你拿走的。”
“你还骗那个孩子高考前一定要出去放松,然后给他的饮料里下了药,让他昏迷后放在了我的办公室里,然后带着傅晏礼冲进来捉奸,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做的!”
“为什么啊?!你是我的妹妹啊!”
突然镜头一转,沈云景满脸狰狞的举着一把足有三十厘米长的砍刀,居高临下的睨着我,神情中满是嗜血的阴毒。
“这个问题的答案,还用我那么清楚明白地告诉你吗,当然是晏礼想要跟我在一起,而你就是那个碍事的不识趣的女人!你给我去死吧!”
狂风骤雨铺天盖地,院子里刚刚被劈开的樱桃树,轰然倒地,发出巨大的声响。
屏幕上的视频黑了下去,整个客厅重新笼罩在寂静的阴影里。
傅晏礼剧烈喘息的声响尤为清晰。
他僵硬的转过头,神情晦涩难明的落在沈云烟的身上,声音干哑发涩,微微颤动。
“沈云烟,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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