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点燃了他心底最深的复仇火焰和求生意志。
他重重地点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三个月后,一个清晨。
石香姑将一把分量适中、刃口闪着寒光的短刀抛给张保仔。
“今天,学用刀。”
张保仔的心猛地一跳,紧紧握住刀柄,那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血脉贲张。
他不再是那个只能被动承受的孩子了。
从最基础的握刀姿势、步伐移动、劈、砍、刺、撩、格挡开始。
石香姑的教导近乎残酷。
一个动作重复千百遍,手腕肿了,胳膊抬不起来,稍有变形,藤条就毫不留情地抽在背上或腿上。
“手腕要活!
力从地起!
脚步!
注意你的脚步!”
“太慢了!
你这刀还没递出去,人家的刀已经捅穿你的喉咙了!”
“格挡不是硬碰硬!
卸力!
借力打力!
蠢货!”
汗水浸透衣衫,混着背上的血痕,火辣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