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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不敢多言,因为他知道陛下一定听不进去,而且说不定还不会顾及多年主仆之情。

他本就是杀人如麻的暴徒,除了太后和娘娘,根本没有一点感情可言。

正殿吵吵嚷嚷,原本大人们正在朝上和陛下议事,可陛下不知听到了什么,竟是一句话不说抛下一众朝臣而去。

他们无法只好堵到麟德殿,等陛下回来。

他们行完礼,也不敢问陛下去了哪,继续汇报。

“那些逆贼盘踞在山东,打的竟是先帝皇子旗号,山东刺史几次剿灭未果,反倒丢了性命,还请陛下早日派出钦差,查明此事,歼灭逆贼。”

“臣看未必,山东刺史只是失踪,说不定他跟那些逆贼是一伙的,贸然派人过去,只怕也是白送人头。”

“那你的意思是任由他们发展?”

“我可没说这样的话,你休得污蔑!”

.......

两方人各持己见吵得跟集市上有的一拼,往常这种时候陛下都会动怒,严重时还会打杀几个实在出格的大臣。

可今日却安静异常,垂着眸像是睡着了。

钟离钺思索了一会,在纸上记录下姜沅喜欢的东西,以及她爹娘一定会给她置办的嫁妆。

从她初见他到她十五岁,什么喜好,一举一动他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可唯独十五岁这一年,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停下笔,下面的朝臣虽然在吵,但无一例外不再观察着他的脸色,见此就跟被掐住脖子的公鸡似的,全部毙了声响。

兵部的徐大人忍不住询问,“陛下,山东,山东......”

山东的阿胶不错,最是补气血。

“叫司徒睿阳多送些东阿阿胶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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