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人瞪大眼睛,“司徒大人已经遇害了啊?”
钟离钺皱眉,这家伙狡猾得跟老鼠似的,就是山东没了他也死不了。
可他这一假死,新上任的刺史还要会功夫,什么时候才能等到阿胶进贡。
钟离钺手指烦躁地在案上轻叩。
下面的大臣大气不敢喘,几位年纪大的老大人腿肚子都在发抖。
陛下今日是怎么了,往常议事他听得最认真,哪位大人话里有漏洞,第一时间就会被他抓出来。
“此事朕早有耳闻,山东刺史没有通敌,是被逆贼所杀,这些人行踪向来小心,等钦差到了山东早就跑了,传旨,追封山东刺史司徒睿阳为忠勇伯......对了,让山东多贡些东阿阿胶进宫。”
钟离钺安排完让他们都散了,大臣们云里雾里,脑子里只剩下东阿阿胶,有那么好吃吗?
“你懂什么,听说贵妃落水伤了身子,陛下这是给贵妃进补。”
“陛下真是......”说话的大臣立马捂上嘴。
陛下最听不得别人诋毁贵妃,曾有位迂腐的老臣仗着资历,竟是逼着陛下处死贵妃,还说她是罪臣之女。
陛下当即没发作,却是将他留在了宫里,三天三夜没给饭水,活活渴死饿死了。
现在大人们想起他的死状都毛骨悚然。
这位陛下并不爱惜名声,他们哪还敢再说贵妃的不是。
等人都走了,钟离钺不担忧这些人祸乱江山,反倒是低低的笑了起来。
他的好哥哥,总算是从龟壳里爬出来了,怎么能让他不兴奋呢?
钟离钺把写好的东西给李炳才让他按着办,见姜沅还在睡着,他去了慈宁宫。
“皇帝,你可算舍得来了,她究竟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让你沉迷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