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调笑,叶星似乎又变回了从前的叶星。
姜沅又气又笑,想去挠她,却又顾忌着她手上的药盏。
还是她放下后,两人在软榻上闹成一团,和七年前一模一样。
“娘娘,让叶星回来继续伺候您吧,司卉局一点都不好玩,跟一群宫女太监勾心斗角好没意思。”
姜沅早有此意,只是不想耽误叶星的事业才一直忍着没说。
“这可是你说的,以后你再想从承乾宫出去可就没机会了。”
叶星重重点头,她不信那个男人会因此拒绝或是杀了她。
姜沅高兴了,将药一饮而尽,倒是一点都不苦。
至于有没有功效,她是没权利过问了。
她抬头看这奢华无比的寝殿,其实和一个用纯金打的鸟笼有什么区别呢?
傍晚,钟离钺没有回来。
李炳才说大公主病了,陛下去了长春宫探望,怕是要晚些才会回来陪她。
姜沅总觉得钟离钺是在躲着她,他是怕她会追问那幅画的事吗?
但其实姜沅是不敢的。
那画显然是别的男人画的,她私藏就算了,从那磨损痕迹,说明她总是拿出来看。
姜沅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她是不是在嫁给钟离钺之前有喜欢的人,所以嫁人后才对他那样冷淡。
那这一切也就都解释得通了。
叶星担心她继续思念这个男人会惹怒钟离钺,这才不想告诉她。
也是,她都成为宫妃了,怎么能不顾全家性命做出这样的事呢?她就有那么喜欢那个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