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沅实在不理解,只能问叶星。
“叶星,我十六岁时是不是脑子进过水变得很不可理喻?”
在姜沅眼中,家人才是最重要的,即便她有喜欢的人,即便是不得已嫁入皇家,即便是做妾,她也没那个胆子敢将皇家颜面踩在脚底下摩擦。
她该认命、该伪装起来才是。
“娘娘快睡吧,别一会又肚子疼了。”叶星给她掖好被子。
姜沅将被子盖过头不想说话。
“方才李公公还说了一件事,说是接下来的半月都没有适合挪宫的吉日,怕是要等到下个月了。”
姜沅应了一声,经过皇后和贤妃父亲两件事,她已经有点不敢搬出去了,更何况她这劣迹斑斑的过往。
打骂皇帝,心系外男,对皇帝冷淡,哪一条捅出去都得要她半条命。
“叶星你下去睡吧,我也睡了。”
叶星没走,继续在床前守着,看她的眼神满是心疼和无奈。
不知过了多久,厚厚的帘帐被人掀开,橘黄的火光刺了进来。
叶星眉头紧皱,眼中闪过明显的嫌恶,可她还是默默起身出去了。
钟离钺坐在床沿,见她睡颜恬静,而不是像之前,哪怕是熟睡眉头萦绕的愁绪依旧浓得化不开。
他俯下身在她额头印下一吻,又在她娇嫩的脸颊蹭了蹭。
姜沅一声嘤咛,下意识伸手推开他的脸,翻了个身,以一种十分不雅观的姿势将被子卷起。
钟离钺忍俊不禁,可身上却是紧绷了起来。
他握住姜沅露出来的白腻小腿,摩挲了几下放回被子里,又给她掖好被角。
可不知是不是太热,她又将手伸了出来。
她如今在经期不易受凉,这才撤走了几个冰瓮。
钟离钺担心她手会冷,干脆握住她的手。
他没有要上床的意思,就这样静静地守着她。
可突然,外面传来几声闷雷,且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