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靠得太前,她的屁股不慎从龙椅上滑了下来。
“哎——”
她没摔在地上,钟离钺将她稳稳捞住,自然而然地放到了他的腿上。
姜沅对上他泛着血丝的眼眸,一颗心怦怦直跳。
姜沅眨巴眨巴眼睛,以为他是太困了。
“陛下既然要赔我纸鸢是不是也要赔我香囊?”
姜沅承认她就是故意刁难,谁让他当初那样可恶。
一想到堂堂皇帝学做女红的画面,姜沅就快要憋不住笑。
钟离钺眉头轻蹙,泛红的双眼偶尔流露出幽幽的光,像是很难受。
姜沅话头急忙一转,“臣妾开玩笑的,陛下千万别放在心上,做纸鸢就够了。”
“不够。”他声音莫名沙哑,光是两个字就让姜沅浑身一酥。
但姜沅到底还是十五岁的她,脑子里除了吃喝玩乐,什么都不剩,根本看不出男人眼底究竟关押着何种猛烈的野兽。
即便看出了,估计也只会傻傻地问他怎么了。
“哦?陛下是要给臣妾绣香囊?陛下不会还想给臣妾绣肚兜吧?”
姜沅根本想不到这没头没脑说出的一句话会让她以后吃了多少苦头。
钟离钺掩唇轻咳,“那件肚兜不是朕偷的,是朕捡来的。”
“骗人!”她赶紧捂住嘴,换了个语气,“这是私密之物怎么会让陛下捡到。”
“那是春猎你遗落在营帐里的,朕担心会被别的男人捡去污你清誉,就......替你保管着。”
他说的固然有理,可真要保全她的清誉,不应该直接烧掉吗?
姜沅耳朵突然发烫,这家伙打小就喜欢她,怎么可能会舍得烧掉,还说得这样冠冕堂皇。
“骗子......”她小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