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钺眼眸微动,不留痕迹地将她往怀里再放了放。
又低下高傲的头颅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朕没骗你,朕留下那些东西,一来是想有个念想,二来也希望你日后见了能明白朕当年的不得已。”
“至于沅沅能否原谅朕,朕不做他想,只愿用尽一切来弥补。”
所以他对她这么好,将她宠得无法无天也是有几分这个原因。
可他就没想过她会被嫔妃嫉恨,被朝臣弹劾吗?
十五岁的姜沅单纯得像一张白纸,什么情绪都浮在脸上。
钟离钺离得近,连她脸上可爱的绒毛都看得到。
但还不到解释这些事的时候,而且让她自己领会方能更加深刻。
他嘴唇轻动,“前些日子西域进贡了一匹汗血宝马,等沅沅过几日好了,朕带你出宫跑马好不好?”
“好啊!”
虽然才在麟德殿待了两日不到,但姜沅早就腻了,若不是身上不爽利,怕是早就跑出去玩。
可很快姜沅脸上浮起尴尬的笑,“后宫嫔妃不是不能随意出宫吗?”
“朕最大,朕说了算。”
姜沅一阵心虚,算是知道钟离钺为什么那样惯着她了。
毕竟她先前对他那样冷淡,他为了讨好定是无所不用其极,她自由散漫惯了,肯定也很不喜欢宫里的生活,怪不得他总是为她破坏宫规。
但这样一来,她不遭人恨谁遭人恨?
“还......还是算了吧。”
姜沅揪着手指头,她是诚心想要改改这恃宠生娇的性子,先不说她能否接受钟离钺,往后谁又能保证钟离钺会一直这样喜欢她?
要是某一天没了他的宠爱,她岂不是完蛋了,还是老实苟着吧。
钟离钺嘴角的笑意消失,这样都吸引不到她了吗?可他快忍不住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