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皇后对我姐姐很好,爱屋及乌让我时常进宫玩耍,一有什么好吃的,都会让人给我包好带回家,她死了,我心里有些难受。”
“人死不能复生,娘娘看开些。”
姜沅收拾好,换了身水红色的寝衣,钟离钺也穿好了衣服,坐在床上等她。
看到姜沅他愣住,姜沅走到他面前了他都没有反应。
“陛下,你怎么了?”她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
钟离钺只是笑,眉眼皆是温柔。
姜沅被他看得莫名脸红。
她自知脸皮甚厚,哥哥姐姐再怎么夸她她都不带红一下脸,可面对钟离钺不过一天却红了好几次。
她绕过钟离钺爬上床,也是奇怪,她翻遍了衣柜也没找出几件红衣。
难道人长大了性格和喜好都会变吗?
钟离钺的目光一刻不离开她,那红衣衬得她肌肤更加白腻胜雪。
动作间,衣裙下套着云袜的一截纤细小腿一闪而过,他喉结猛地滚一圈,眼珠子像是要烧起来。
可她方才还主动抱他,现在却躲进被子里,宁愿看着床帐发呆也不看他一眼。
他也翻身上了床,突然的震动让姜沅眼睫扑闪。
她用余光小心打量着身旁的男人,好在他板板正正的躺下,和她隔了些距离。
她松了口气,虽然有些误会说清了,但也只是让她不再讨厌他而已,最多就是同情。
而且还有很多事情尚不明确,她心中存着疑影,实在无法跟他进一步亲近。
想到明日一早就能搬到承乾宫,不再和他朝夕相处,姜沅最后一丝不适也消失了,闭上眼安睡。
钟离钺得目光从她恬静的睡颜缓缓挪到床顶,修长手指有节奏的轻点,像是在等待什么。
而他的眼前,昔日景象如走马灯般闪过。
有他亲自将饿鼠抓进布袋,也有他毒杀虐待母妃的宫女和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