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知道的人全部去了地府。
画面又一闪,变成姜沅大婚那日。
镇国公嫁女,陈郡谢氏娶妻,门庭若市,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他提着剑一路杀到了婚房,给满院的红再添一层光彩。
推开门,是他此生最不愿回忆的画面。
他的沅沅,一身大红嫁衣,明媚动人,却坐在旁的男人怀里,与他吻的难舍难分,见到他眼中只有惊惧和厌恶。
为什么她的红衣不是为自己而穿,为什么能拥有她的人不是他。
他刺了谢允一剑,谢允仓皇逃走。
现在好了,她是他的了,永远都是。
耳边传来姜沅痛苦的嘤咛声,钟离钺回过神,小心翼翼靠近,“沅沅,你怎么了?”
“好疼啊......”姜沅脸色苍白,原本已经消停的小腹又跟刀绞似的疼了起来。
“沅沅,让朕给你捂着。”
他也不等姜沅同意,身体挪了过去,将手探进她的被子里。
姜沅脸色稍霁,也不管这温暖的大掌是谁的,抓住后往下放了放。
对,就是这,她呼出一口气,总算是没那么难受了。
她额头疼出了一层薄汗,将体香蒸腾得更加浓郁,像是这世上最为猛烈的舂药。
钟离钺整个人都贴在她身上,胳膊穿过她的脖颈好让她枕的更为舒适。
“许是药效过了,沅沅,你再忍忍。”
他即可变脸对外头厉声喊道,“李炳才,贵妃的药还没煎好吗!”
李炳才慌慌张张回话,已经在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