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时,他说“若若,我才舍不得你受这份苦。”
我头脑发胀,浑身颤抖,看着两人的恩爱照片和每个字,几近窒息。
无数次我腆着脸向裴寂求婚,他总抵着我额头安抚:“知闲,再等等”
“等我爬的再高点,有了话语权,得到更多粉丝的祝福,我们就官宣好吗?”
每一次我得到的答案只有他爬的不够高。
“成交!”
微信终于弹出消息,那头的回复简洁有力,显然根本不给我后悔的机会。
甚至他的转账不是一块钱而是一百万。
没有一丝犹豫,我点击收款,但还是忍不住想求证某些事:
“我黑你那次,当晚是你绑了裴寂揍他的吗?”
对面秒回,义愤填膺:
“天地良心!老子比窦娥还冤!”
“老子确实看裴寂不爽,但我每次打他只是想引起你注意,而且我哪次没通知你。”
“咋啦?我那晚被你黑的底裤都扒没了,冷了三个月才敢露头,你问这干嘛?”
我自嘲一笑:“没事了。”
被裴寂骗了这么多年,我确实是傻。
可傻子也有清醒的一天,既然他看不上我,那我也该走的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