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秦执聊好了对接细节,我打了的士往回走,却听见裴寂和助理在露台说话。
“片场变婚礼现场,这可是路易十四城堡啊,裴哥,租它都得一个亿吧,你是真溺爱嫂子。”
“就怕林姐,万一她闹大给媒体,我们都没好果子吃....”
裴寂声音依旧镇定:
“为了迁就我,若若委屈了七年,明天我和她的婚礼谁都不能打扰!”
“至于林知闲,我总有办法让她保持沉默。”
“不过,剧组人的嘴你都看紧点,要是有营销号捕风捉影,直接发律师函。”
即便真的决定放下,但被自以为最爱的人背叛,欺瞒嘲讽至此。
我整个人还是像被一桶冰水从头浇下,冷意浸入骨髓。
回到房间,我收拾回国要带的行李。
除了身份证件,我的行李箱和房间里,除了文件还是文件。
满地的合同,根本无从下脚。
我惊觉裴寂竟什么都没给过我,他只会扔来烂摊子让我收拾。
他甚至见不得我穿裙子留长发,贬低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