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抄起黏有酸臭糊状物、用来搅猪食的木棍,直直往我喉咙捅去。
“想吐是吧?今日个老娘就让你吐个干净!”
黏腻的酸腐味混着血腥气涌进鼻腔,我趴在地上狂吐不止。
到最后,胆汁都吐了出来。
弹幕跳动:隔着屏幕都能闻到味了,真的要呕了。
心疼主角三秒。
尽管如此,妈妈还不解气,她又招呼十二岁的弟弟许佑安过来。
许佑安蹦蹦跳跳递上浸尿的麻绳。
妈妈把绳子缠在我溃烂的脚上,然后把我倒吊在了水井里面。
“什么时候等你真的想清楚了,什么时候我再放你下来!”她冷声道。
吊悬那一瞬间,血液齐刷刷涌向头颅,令我眩晕欲呕。
我想起十二岁那年,只因我误吃了弟弟的一根糖葫芦,妈妈便用盐水泡过的麻绳抽我的后背。
十四岁那年,只因我为弟弟缝补的布鞋让他穿着磨脚,爸爸便把我的脚趾甲一个一个拔下。
正因如此,许佑安愈发恃宠而骄,自己犯下的错都要栽赃到我身上。
这十年里,我不知道替他挨了多少顿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