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父母又为了给他攒钱,逼迫我放弃高考,嫁给一个瘸子。
我对“家”的最后一丝念想终于在此刻彻底幻灭。
弹幕突然疯狂刷了起来:这真的是亲爸亲妈能干出的事吗?
这也配叫家?地狱还差不多......
晨光刺破眼皮时,井口传来妈妈的冷笑。
“想清楚了没?”
她将吊了一夜的我放了下来。
我的腰重重磕在青苔密布的井壁上。
她踹了踹我发紫的小腿,吩咐道:“去把房子打扫了,张瘸子一会还要来咱家吃饭。”
我挣扎地起身,缓慢地走向杂物间。
距离高考还有六天,我必须坚持。
阁楼的老鼠在头顶窜过时,我正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板,可不小心却踏了个空。
原来,有一块木板底下竟藏着一个暗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