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的咒骂了一声,将手机砸在了我身上。
“杨烂臊你是不是故意的杵在这搞我晦气,我刚刚连跪三把,带的妹都气跑了,将来结不了婚,你可别哭死。”
可是凭什么。
我的肩头被手机砸中,锁骨震的麻木生疼。
没出息的眼泪还是砸向了地面。
拼命克制着声音里的颤意,问出了两杯子最想不明白的问题:
“儿子,妈妈从小把你养大,照顾你疼爱你,你问什么要这么对妈妈?”
谢承刚脸色一僵,但转瞬便重新敛起不屑一顾的耻笑。
“你只不过是个不配替姓名的保姆而已,吃我爸的用我爸的,你从来什么都不做,只不过是照顾我一下就这么多废话,你怎么有脸的啊妈。”
我心痛的无以复加。
即便重活一世,仍不可避免的为自己教养出这样的一个儿子,而感到失败。
谢承刚站起身,用拖鞋撮了撮地上的垃圾。
漫不经心的冷漠一点都不像是在看自己的母亲。
“这么多年了,你的名字被人叫过几次啊,从前人家叫你东海媳妇,现在人家叫你承海他妈,一个依附在我跟我爸身上的蛀虫,改的哪门子的名,可真矫情。”
“有在这白日做梦的功夫,你不如赶紧把这里收拾干净,离我爸下班还有不到半个小时了。”
说完,他伸了个懒腰。
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我的手上,仍握着自己的户口本。
姓名那栏的杨烂臊,隔着塑料包裹皮,晃的眼睛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