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我有一个恶心又低俗的名字,杨烂臊。
因为这个名字,我被所有人嘲笑排挤,受尽了屈辱。
我想改名。
可父母说:“贱名好养活,一个女孩要什么好名字。”
老公说:“你只管伺候我们一家和生孩子,一个“哎”就能解决的事,谁管你叫什么名字。”
儿子说:“你怎么着多事,知道改名要多少钱嘛!”
直到临终前,我凭一口执念抱着自己所有的家当,终于去改了自己的名字,才可笑的发现,原来改名字如此简单,只需要几分钟,而且不要钱。
......
或许是执念太重,我居然重生了。
儿子谢承刚盘腿坐在沙发上打游戏,怀里抱着的薯片碎屑撒了一地。
“妈你闪开点,别杵在这了,我忙的要死哪有时间陪你去市里改名,而且改名多贵啊,你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
说完还往地上吐了口痰,嫌恶的皱眉。
“有这功夫赶紧把家收拾干净,一会我爸就回来了,你想挨揍嘛?”
我仍没从重生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保持着刚刚怯懦的祈求谢承刚,能不能带我去改个名字的弓腰姿势。
他的话那样熟悉。
跟上辈子哄骗敷衍我的时候一模一样。
见我没有反应,谢承刚彻底没了耐心,再加上手中的游戏似乎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