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我正考虑该怎么向他解释心脏的问题。
路沉舟已经拿起桌上的体检报告扫了一眼,笑着说:“你现在还这么在意我的身体?
放心,我现在身体很好,心脏也很好。”
体检报告是确认路沉舟血型用的。
傅临川是A型血,我知道。
路沉舟是B型血,我不知道。
血型不匹配,是不能进行心脏移植的。
这是最基本的医学常识,这么多年我竟然没留意到。
路沉舟坐到我身边,勾起嘴角,眼中多了几分肆无忌惮:“看在你这么关心我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今天不给我面子的事了。”
说着,他强势地将身体贴了过来,想要亲我。
他身上的酒气混着香水味让我一阵恶心,身体的接触更让我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双手用力一撑,猛地推开了路沉舟。
这是他第一次被我推开。
路沉舟很惊讶,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他随手拿起桌上杯子,想喝水缓解尴尬。
当他发现杯子里并没有本该准备好的醒酒汤时,顿时怒气上涌。
路沉舟把杯子重重砸在茶几上,面色晦暗:“沈念初,你最近越来越不像话了。”
“我是不是给你脸了,敢给我摆脸色。”
一向乖巧顺从的我,今天让他很不适应。
我下意识摸了摸胸前的项链,想了想,郑重开口:“有件事,我想跟你谈谈。”
离婚的事,还是要说清楚的。
毕竟,现在连我的身体都已经开始抗拒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