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之后,因为心不在焉,脚下一滑直接摔倒在浴室。
尾骨传来的剧烈疼痛让我懵在原地。
身体上的伤痛加上多年委曲求全的心酸,终于让我的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
嫁给路沉舟这么多年,我早已经习惯了独自舔舐伤口。
胳膊上的伤疤,是为了帮路沉舟推开坠落的广告牌留下的。
手上的烫伤,是为了给路沉舟做饭熬药留下的。
左脚踝现在还隐隐作痛,那是上次雨夜给他送药,在路上被车撞的,到现在还没完全恢复。
收拾心情,慢慢起身挪出浴室。
刚开门,发现汤圆满脸焦急地等在门口。
见我出来,汤圆对着我关心地呜咽了一声。
感受到它的关心,我顿时心下一暖,刚擦干的眼眶,又红了起来。
在汤圆的陪伴下,我慢慢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向做律师的闺蜜要了一份离婚协议。
“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