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棠低眸,搅动碗里的汤,“他答应过我,只有三个月,三个月结束,不会再纠缠我。”
“哎,是么?”
宋轻悠淡淡叹口气,“你们两个缘分还真是不浅,四年了,还能再次相遇——说起来,他迟早还是要回京市继承他爸的事业吧?”
舒棠点头,默然不语。
宋轻悠察觉出她沉静中的感伤,也不再继续这话题了,说:“我记得叔叔快出狱了,阿姨这两年身体恢复得也不错。”
提到家里的事,舒棠才展开笑颜,“是啊,到时候我和公司的合约也到期了,工作也会自由很多。”
想到未来一家人得以团聚,她心里难免有些雀跃和期待。
两人又聊了不少,晚饭结束,天色还早,宋轻悠提议去唱歌,干脆玩尽兴了再回去。
她们来到一家私密性极强的KTV,点了个VIP包厢。
宋轻悠大学时就是“麦霸”,嗓音和唱功都是一流,会不少经典粤语歌。
舒棠坐沙发上,听她唱苏永康老师的《越吻越伤心》。
灯光明灭,服务人员送来几瓶红酒。
舒棠倒了杯红酒,抿了一口,皱了皱眉。
宋轻悠问:“好喝吗?”
“很难喝。”舒棠说。
宋轻悠半开玩笑道:“那是因为你平时不喝,这酒可不错呢!你吃饭坐小孩那桌!”
舒棠窘迫,闷哼一声,“我才没坐小孩桌。”
“哈哈哈,你太可爱了棠棠!”
宋轻悠大笑,给她拧了瓶雪碧,“雪碧兑红酒,相信姐们,这么喝最好喝!”
舒棠半信半疑,听了宋轻悠的话,往红酒里掺雪碧,尝了一口,果然比纯红酒好喝了不少。
“这雪碧呢,是甜的,加在酒里绝对不会难喝的……”
宋轻悠解释地有模有样,“以前我和我爸他们聚餐,第一次喝红酒,快难喝死我了,我爸就让我兑雪碧,我才喝得下去。”
舒棠笑笑,心里有些认同。
宋轻悠继续唱。
清脆婉转的声音在包厢内回荡斡旋,舒棠被失恋伤感的粤语情歌包裹,一颗心像泡在醋里,鼻尖隐隐泛酸,竟有种说不出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