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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丛霖不敢说话了。
因为他知道,贺御舟真不缺那几个钱。
只要他愿意耗,想耗多久就能耗多久。
哪怕撂挑子不拍了,把前面花的成本都当打水漂玩,他也不会在意。
“贺总,我看咱们还是问问舒小姐的意思吧!”
江丛霖跟舒棠使了个眼色。
“……”
舒棠皱眉,虽说平日在圈里她不喜欢勾心斗角,但江丛霖那敷衍了事的态度,实在把她恶心到了。
她只是看上去温温柔柔,但保护自己的锋芒,都藏在那身柔软的羽翼下,用到的时候,自然会暴露出来。
于是,舒棠说道:“江导,我觉得这件事必须查清楚。”
“一来,贺总也提到这事疑点重重;二来,倘若剧组真有别有用心之人,恐怕不止是我一个艺人有危险,那么多演员,都面临潜在危险。”
“如果不彻查清楚,剧组里的演员们工作时提心吊胆的,也影响效率。”
“所以,我觉得贺总说的挺有道理的。”
江丛霖没想到舒棠会这么回答,一时怔愣,看向身旁的男人。
“还用我再重复一遍?”
贺御舟反问,话里话外,护着舒棠的意味明显。
“不用了不用了……是要调查清楚,不查清楚就不能继续拍了!”
江丛霖点头哈腰,不敢违背贺御舟的意见。
只是他心里纳闷,明明可以小事化了,贺总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要赔上这么多时间、金钱。
总不能只是为了舒棠?
舒棠……不是纪明修的艺人吗?也不是贺总手底下的艺人。
“既然事情已经说好怎么解决,江导,就不劳烦您来医院陪棠棠了,我陪她就好。”苏沁说。
江丛霖见状,没再深想,和一众工作人员离开了。
一群人走后,舒棠看向贺御舟:“你回去吧,我和苏姐在这里,没事的。”
“有事给我打电话。”
贺御舟叮嘱完,起身离开。
刚走到门口,还没开门,就听到一阵敲门声。
“舒棠。”
纪明修站在门口,拎着一袋水果。
门开了,他看见贺御舟挡在身前,不禁蹙眉,叫了声“贺总”。
刚迈出步子,便被贺御舟伸手拦住,低眸冷淡看着他,姿态玩世不恭,纪明修侧身,想绕过他,贺御舟却死死截住他,刚好遮住舒棠的身影。
纪明修冷笑,“贺总,我来看公司的艺人,您这是干什么?”
“她不需要。”
贺御舟把他堵在门口,眉眼里的戾气很重,“我女朋友我护着。”
“女朋友?”纪明修嘲弄地笑了笑,“她愿意么?如果不是你仗着权势地位,她会屈服于你么?”
纪明修靠近他,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贺总,骗骗我就够了,别把自己也骗了。”
贺御舟攥紧拳头,下颌线紧绷,阴郁的神情席卷着暴怒,“我和她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说三道四。”
他居高临下看着纪明修,神色阴沉冷峻,高大修长的身姿彻底遮住他的视线,让他连舒棠的影子都看不见。
“呵,好。”
纪明修看见苏沁站在一侧,叫她一声,要把拎的水果给她,“苏沁,给舒棠。”
苏沁还没动身,贺御舟睨着纪明修,语调冷冽,“她不需要。”
纪明修抿唇,攥着塑料袋的手指略微发抖,指关节泛白,又对苏沁说:“怎么还不过来?”
苏沁僵在原地,看见贺御舟阴沉的侧脸轮廓,心脏狂跳,不敢动弹。
“她什么也不缺。”
贺御舟看着纪明修,眼里的怒火愈燃愈烈,一字一句警告他:“哪来的回哪去。”
纪明修见状,咬牙,终于拎着水果,转身离开了。
《分手后,大佬他怎么又来刷存在感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江丛霖不敢说话了。
因为他知道,贺御舟真不缺那几个钱。
只要他愿意耗,想耗多久就能耗多久。
哪怕撂挑子不拍了,把前面花的成本都当打水漂玩,他也不会在意。
“贺总,我看咱们还是问问舒小姐的意思吧!”
江丛霖跟舒棠使了个眼色。
“……”
舒棠皱眉,虽说平日在圈里她不喜欢勾心斗角,但江丛霖那敷衍了事的态度,实在把她恶心到了。
她只是看上去温温柔柔,但保护自己的锋芒,都藏在那身柔软的羽翼下,用到的时候,自然会暴露出来。
于是,舒棠说道:“江导,我觉得这件事必须查清楚。”
“一来,贺总也提到这事疑点重重;二来,倘若剧组真有别有用心之人,恐怕不止是我一个艺人有危险,那么多演员,都面临潜在危险。”
“如果不彻查清楚,剧组里的演员们工作时提心吊胆的,也影响效率。”
“所以,我觉得贺总说的挺有道理的。”
江丛霖没想到舒棠会这么回答,一时怔愣,看向身旁的男人。
“还用我再重复一遍?”
贺御舟反问,话里话外,护着舒棠的意味明显。
“不用了不用了……是要调查清楚,不查清楚就不能继续拍了!”
江丛霖点头哈腰,不敢违背贺御舟的意见。
只是他心里纳闷,明明可以小事化了,贺总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要赔上这么多时间、金钱。
总不能只是为了舒棠?
舒棠……不是纪明修的艺人吗?也不是贺总手底下的艺人。
“既然事情已经说好怎么解决,江导,就不劳烦您来医院陪棠棠了,我陪她就好。”苏沁说。
江丛霖见状,没再深想,和一众工作人员离开了。
一群人走后,舒棠看向贺御舟:“你回去吧,我和苏姐在这里,没事的。”
“有事给我打电话。”
贺御舟叮嘱完,起身离开。
刚走到门口,还没开门,就听到一阵敲门声。
“舒棠。”
纪明修站在门口,拎着一袋水果。
门开了,他看见贺御舟挡在身前,不禁蹙眉,叫了声“贺总”。
刚迈出步子,便被贺御舟伸手拦住,低眸冷淡看着他,姿态玩世不恭,纪明修侧身,想绕过他,贺御舟却死死截住他,刚好遮住舒棠的身影。
纪明修冷笑,“贺总,我来看公司的艺人,您这是干什么?”
“她不需要。”
贺御舟把他堵在门口,眉眼里的戾气很重,“我女朋友我护着。”
“女朋友?”纪明修嘲弄地笑了笑,“她愿意么?如果不是你仗着权势地位,她会屈服于你么?”
纪明修靠近他,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贺总,骗骗我就够了,别把自己也骗了。”
贺御舟攥紧拳头,下颌线紧绷,阴郁的神情席卷着暴怒,“我和她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说三道四。”
他居高临下看着纪明修,神色阴沉冷峻,高大修长的身姿彻底遮住他的视线,让他连舒棠的影子都看不见。
“呵,好。”
纪明修看见苏沁站在一侧,叫她一声,要把拎的水果给她,“苏沁,给舒棠。”
苏沁还没动身,贺御舟睨着纪明修,语调冷冽,“她不需要。”
纪明修抿唇,攥着塑料袋的手指略微发抖,指关节泛白,又对苏沁说:“怎么还不过来?”
苏沁僵在原地,看见贺御舟阴沉的侧脸轮廓,心脏狂跳,不敢动弹。
“她什么也不缺。”
贺御舟看着纪明修,眼里的怒火愈燃愈烈,一字一句警告他:“哪来的回哪去。”
纪明修见状,咬牙,终于拎着水果,转身离开了。
江织雨拧眉,冷冷看了小助理一眼。
小助理吓了一跳,赶紧转了话锋,“再……再认真也就那样,连织雨姐一根头发丝儿都比不上!”
江织雨神情依然冷淡,沉默不语,一手攥着剧本,用力揉着,写满台词的纸揉成褶皱。
要不是舒棠不要脸占了她的角色,她也不至于沦落到演一个女二号。
纵然江丛霖说女二号的戏份多么重要,人设多么好,可在江织雨眼里,女配就是女配,永远是女主的陪衬。
舒棠多大的脸,让她做陪衬?!
“好了!再保一条,就差不多了!”
不知过了多久,江丛霖下了指令,舒棠重回地面,额头沁出一层细汗,调整呼吸,准备拍最后一遍。
江织雨眼睛紧紧盯在舒棠身后的威亚上,眸光一沉。
场记板合上,最后一条开始拍摄。
黑色轿车驶过,炽热的灯光打在片场,亮得刺眼。
舒棠身穿警服,连续几次的拍摄让她有些燥热,汗水打湿鬓角的发,身体也开始隐隐体力不支,微微喘息。
但在电影中,这场戏刚好是女警官追逐逃犯追了几条街,这种生理反应恰恰是最真实的。
舒棠在崎岖不平的路上奔跑,拍摄场地还原了路况,她连续翻过几个障碍物,中途绊倒,便立马爬起来,继续追逐。
威亚升高,她的身子逐渐升高,舒棠找准时机,一段助跑后,跳上铁箱,和行驶的轿车愈来愈近……
又过了几秒,她朝着车顶一跳而起,此时威亚像无数次演练那般顺利升起,她整个人腾空,完全脱离地面!
黑色轿车车顶就在脚下,近在咫尺,舒棠正准备踏落下去,忽然,耳边传来“吱嘎”一声……
舒棠晃神,那是身后的绳索脱落的声音!
刹那间,她的身体极速下落,仿佛被人从悬崖边上狠狠推下去!
而身下,轿车仍然行驶,她不知道要摔到什么地方!
强烈的失重感席卷全身,舒棠呼吸一滞,心脏骤然一沉,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下意识的肢体反应……
训练大半个月的身体,这时候比她的大脑更快一步做出应激反应,仿佛条件反射,在身体下坠的那一刻迅速护住头部,浑身缩成一团,减轻冲击力。
导演惊呼一声,开轿车的司机赶紧停车。
“彭!”
舒棠重重从车上摔下来,一股强烈的痛感密密麻麻刺满全身,她手臂护住头部,双膝蜷缩在一起,肩膀微微颤抖,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眼泪。
“舒棠!”
江丛霖吓得跑过去,赶紧拨打120,身旁的工作人员连忙检查舒棠身上的伤口。
“舒棠姐,舒棠姐……”
助理云浅飞奔过来,急哭了,慌乱拨开围着舒棠的一群工作人员,挤了进去,舒棠姐,你没事吧?”
“嘶……”
舒棠皱眉,被人小心翼翼扶起来。
她的手背蹭了一道小口子,流着血;警帽早掉了,额头磕了小小的伤;膝盖有几处淤青,好在都是皮外伤。
“还好……不算严重。”
一个有医护经验的工作人员松了口气。
云浅一听这话,破口大骂:“放你妈的狗屁!什么叫还好?!舒棠姐是从车顶摔下来的,你们剧组没做好安全措施,出了事就这种态度?!”
她平时文文静静,这时候也气得飙出脏话,“你们这帮人还有没有良心?要是摔下来的人是你,他妈的你还说得出这话?!”
那人被骂得脸红,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你先冷静冷静……剧组医护人员已经来给舒小姐看伤了……”
舒棠觉得莫名其妙,只见那人做完这些,上了一辆保姆车,扬长而去。
“她是江丛霖的亲侄女,叫江织雨。进娱乐圈还没一年,你不认识她很正常。”
苏沁向她介绍。
舒棠皱眉,“我不认识她,她刚才怎么那么没礼貌?”
“江织雨刚一出道,她团队就让她模仿你的路线、风格,她本人是科班出身,又有亲戚给她铺路,自然目中无人。”
舒棠听懂了。
原来是个傲慢无礼的“学人精”。
舒棠从不为外人的蛮横无理乱了自己的阵脚,云淡风轻推开别墅大门,准备试镜。
然而门开了一半,便撞上江丛霖。
“江导……”
舒棠还没开口,江丛霖直接打断她的话,神色阴沉。
“舒小姐,你的情况纪总和我说了。但无论如何,迟到就是迟到。你这种喜欢耍大牌的流量明星,并不是我要找的演员。”
舒棠蹙眉,自然不会任由“耍大牌”这顶帽子扣在她头上,解释道:
“江导,我并非有意迟到。是我父亲突发脑溢血,您也肯定能理解,这种情况,我作为他唯一的女儿,怎么能……”
江丛霖丝毫不把这些放在心上,“我知道,舒小姐。但今天你有特殊情况,明天他有特殊情况,你让我这拍摄怎么进行下去?”
“你们这些靠演偶像剧火起来的演员,最容易心态浮躁,不把前辈放在眼里……”
话里话外,都洋溢着高高在上的偏见。
舒棠拳头不由得攥紧,控制自己的情绪,保持表面的礼貌恭敬:
“江导,这个角色我准备了很久。您嫌麻烦的话,随便抽一段我就可以演。场地也不用再布置。”
按理说,她的要求根本耽误不了江丛霖多少时间,然而他仍面不改色:
“舒小姐,实话告诉你吧,今天来试镜的演员,我已经有合适的人选了。
“你再试也只是徒劳,何必为难自己呢?”
有合适的人选了。
舒棠蓦然想起在她面前趾高气扬的江织雨。
她明白过来,皮笑肉不笑,“原来江导早定好了人。”
苏沁把舒棠拉到身后,“江导,我们棠棠只是想试镜,您看在纪总的面子上,能不能……”
“纪总?”江丛霖大笑,“真有意思,他又不是投资商,我还要看他脸色办事?”
“你们要真想用关系压我,有本事让贺总来找我!”
说完,没给二人眼色,扬长而去。
苏沁气得咬牙切齿,“老东西,装什么装,以为贺总给他投了电影,就真把人家当靠山了?!”
“呸!还看不起你,拍偶像剧怎么了,每一部都出爆款还不能说明实力?!”
舒棠原本心里有气,但听到苏沁嘴替一般的嘲讽,忍不住笑了笑,拍了拍她肩膀。
“好了苏姐,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导演会拍电影。至少咱们都全力以赴了。”
苏沁情绪缓和下来,听她的话,忽然眼珠子一转。
“不对,咱们可没有全力以赴。”
舒棠疑惑,“嗯?”
“咱们去找贺总。那天吃饭我就有感觉,他对你不一般。
“你说好端端的,为什么你一敬他酒,他就要换茶?
“那酒是纪总挑的,我后面去检查过,根本没问题!”
苏沁仿佛福尔摩斯上身,寻找蛛丝马迹,
“你去找他,一个试镜机会而已,他肯定会松口。虽然江丛霖喜欢用关系户,但实力到位,他不会拿自己准备冲奖的作品开玩笑。”
舒棠听到贺御舟,神色黯然,“算了吧,我不想去。”
她欠他的已经还不清,怎么还好意思去求他?
“真不考虑考虑?”
苏沁劝她,但看到她眼里尽是抗拒,只好暂时搁置这个想法。
“可我觉得贺总对你不太一般。”
苏沁喃喃自语,“难道是我想多了?”
-
一辆银灰色的阿斯顿马丁在公路上疾驰。
“贺总,江导打来电话,说试镜结束了,您还要过去吗?”陈钰问。
贺御舟慵懒地靠在椅背上,长腿交叠,阖上双眼,“都试过了?”
陈钰自然听出来自己老板在问什么,说:
“舒小姐试镜迟到了,江导觉得她耍大牌,没给她机会。”
贺御舟眉毛微蹙,“耍大牌?”
“舒小姐去了趟医院,耽误了。”
闻言,贺御舟掀起眼皮。
陈钰立即解释,“舒小姐没生病。她是去看望病人。”
贺御舟吩咐道:“查查她见的谁。”
“是。”
陈钰继续开车,“贺总,现在去哪?”
贺御舟嗓音低沉,眼中的血丝明显,“回公司。”
陈钰在心里叹了口气,在环形路口调了头。
他们总裁自从那晚参加纪明修组的局回来,就一直沉着张脸,每天没日没夜工作,一整个美国作息。
不知道是受了什么打击。
作为总裁特助,陈钰觉得自己的精力有些跟不上这种工作狂上司了。
只希望他们总裁能早日追上那位舒小姐。
毕竟他们上司最惦记的,就是她啊!
……
等两人都离开,病房彻底清静了,只剩下舒棠和苏沁两人。
“我的妈呀,刚才那是什么修罗场吗?好刺激!”
苏沁坐床沿上,心情还未平复,削水果的手不自主停下来,“贺总那是吃醋了吗,他对你占有欲可太强了!”
舒棠半卧在床上,“可能吧。”
“你和贺总什么时候在一起的?瞒了我多久?!”
苏沁话锋一转,想起正事,开始严加盘问。
舒棠笑了笑,“我要是说没在一起,你信吗?”
苏沁冷哼,“你苏姐虽然不年轻了,但脑子还没傻!”
舒棠模糊说辞,“我也不知道多久了。”
她和贺御舟,严格来说,说不上“复合”。
毕竟,只谈三个月……
“我就说我感觉没错嘛……那次酒局,他肯定是不想你喝酒,才故意换的茶……”
“而且平时他来剧组探班,只看你一个人拍戏。”
“还有啊,不会剧组伙食变好,也是他为了你一个人,爱屋及乌,为了避嫌才包揽全剧组的饮食吧?”
苏沁忽然想到好多细节,“气死我了,原来你是在我眼皮子底下谈恋爱!”
舒棠笑笑,没说话。
……
-
电影拍摄中止,舒棠除了原本接下的商业活动,空出了一段休息时间。
刚好想起闺蜜宋轻悠回沪城已经有段时间,两人便约了顿饭。
荷风轩。
“所以,你和贺御舟就这么谈着喽?”
宋轻悠夹了片牛肉塞进嘴里看着她。
舒棠点头,“嗯,我也不知道要怎样。”
宋轻悠轻声一笑,“我怎么感觉以他的性子,三个月到期了,也不会放你走。”
舒棠低眸,搅动碗里的汤,“他答应过我,只有三个月,三个月结束,不会再纠缠我。”
“哎,是么?”
宋轻悠淡淡叹口气,“你们两个缘分还真是不浅,四年了,还能再次相遇——说起来,他迟早还是要回京市继承他爸的事业吧?”
舒棠点头,默然不语。
宋轻悠察觉出她沉静中的感伤,也不再继续这话题了,说:“我记得叔叔快出狱了,阿姨这两年身体恢复得也不错。”
提到家里的事,舒棠才展开笑颜,“是啊,到时候我和公司的合约也到期了,工作也会自由很多。”
想到未来一家人得以团聚,她心里难免有些雀跃和期待。
两人又聊了不少,晚饭结束,天色还早,宋轻悠提议去唱歌,干脆玩尽兴了再回去。
她们来到一家私密性极强的KTV,点了个VIP包厢。
宋轻悠大学时就是“麦霸”,嗓音和唱功都是一流,会不少经典粤语歌。
舒棠坐沙发上,听她唱苏永康老师的《越吻越伤心》。
灯光明灭,服务人员送来几瓶红酒。
舒棠倒了杯红酒,抿了一口,皱了皱眉。
宋轻悠问:“好喝吗?”
“很难喝。”舒棠说。
宋轻悠半开玩笑道:“那是因为你平时不喝,这酒可不错呢!你吃饭坐小孩那桌!”
舒棠窘迫,闷哼一声,“我才没坐小孩桌。”
“哈哈哈,你太可爱了棠棠!”
宋轻悠大笑,给她拧了瓶雪碧,“雪碧兑红酒,相信姐们,这么喝最好喝!”
舒棠半信半疑,听了宋轻悠的话,往红酒里掺雪碧,尝了一口,果然比纯红酒好喝了不少。
“这雪碧呢,是甜的,加在酒里绝对不会难喝的……”
宋轻悠解释地有模有样,“以前我和我爸他们聚餐,第一次喝红酒,快难喝死我了,我爸就让我兑雪碧,我才喝得下去。”
舒棠笑笑,心里有些认同。
宋轻悠继续唱。
清脆婉转的声音在包厢内回荡斡旋,舒棠被失恋伤感的粤语情歌包裹,一颗心像泡在醋里,鼻尖隐隐泛酸,竟有种说不出的压抑。
她把红酒倒进杯里,兑上雪碧,喝下;又倒了别的不知道是什么的酒,五颜六色的,以为是度数低的果酒,一并入口。
清凉辛辣的味道刺激她的舌尖,味觉得到刺激,心里反而没那么难受了。
舒棠倒了一杯杯酒,只想尽快摆脱心里的酸涩,不知道喝了多少,宋轻悠注意到她的时候,看见她的脸都红透了,像颗熟透的樱桃。
“诶呀,你别喝了……”
宋轻悠赶紧把酒杯收起来,“你这酒量,估计已经醉了……”
“我没醉!”
舒棠眼神迷离,抬头看着宋轻悠,语气很硬。
醉鬼都会说自己没醉。
舒棠就是这种小醉鬼。
“行行行,没醉没醉!”
宋轻悠噗嗤一笑,扶起舒棠,挽着她胳膊往外走,“送宝贝棠棠回家。”
只是还没走出几步,就差点撞到人。
“谁呀……”
宋轻悠一抬眼,竟看见贺御舟站在门口,修长挺拔的身姿倚在门边,五官精致立体,一张脸和四年前几乎没差别,硬帅,带着攻击性。
“贺御舟?!”
宋轻悠也好几年没见过他,悄悄朝他喉结看去,
当年那个纹身竟然还在!
小小的“棠”字,刻骨铭心。
宋轻悠头皮发麻。
“她喝醉了?”
贺御舟目光全然定在舒棠身上,丝毫没注意到宋轻悠的讶异。
“啊,是醉了。”宋轻悠抬头,“你要送她……”
话音未落,只见贺御舟上前一步,直接把舒棠公主抱起来,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停车场。
圆月高悬,如一轮玉盘,嵌入无边夜幕。
静谧的空气中隐隐有甜腻的花香在鼻尖浮动,萤火虫闪着星星点点的光。
风吹过巷,树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舒棠埋进贺御舟的怀里,醉酒后的一张小脸红得诱人,像泡在水里的红石榴,唇瓣开合,发出轻微的低吟。
“贺御舟……”
舒棠躺在男人臂膀上,一双小手并不老实,揪住贺御舟的领带,轻轻一拽,雾蒙蒙的眼睛直勾勾望着他,满含情欲。
贺御舟心神一动,眉毛上扬,嘴角控制不住上翘,“勾引我?”
“不舒服……”
舒棠一手勾住他脖颈,又在他怀里动了动,眉毛皱了皱。
黑色的阿斯顿马丁停在身侧,贺御舟还未拉开车门,舒棠便吵着要从他身上下去。
他不和醉鬼斤斤计较,一把将她放下来。
高跟鞋一落地,舒棠差点没站稳,身子往前倾倒,贺御舟攥住她手臂,往里一拉,又把她扯进怀里。
舒棠后背抵在车上,全然挡住了车门,酒精在体内升腾发酵,眼神迷离,面色酡红,抬手环住贺御舟的脖颈,醉醺醺看着他。
柔若无骨的手腕若有似无在他颈窝上蹭,身体和他贴得极近,一身雪纺吊带连衣裙剐蹭他的西装面料……
贺御舟愈发燥热,喉结滚动,抬手捏住她下巴,“舒棠,你他妈想弄死老子?”
舒棠神志不清,情绪和理智纠缠,最终情绪占了上风,积压在心里的感情宣泄而出,狂风暴雨一样霸占她的灵魂……
她扯住贺御舟的领带,用力一扯,不由分说吻上他的唇,缓缓喘息。
贺御舟瞳孔骤缩,随即反应过来,俯身,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点一点加深这个吻,唇齿交缠,反客为主,紧紧搂着她的腰,把轻喘的女人抵在车上缠绵。
舒棠大脑一片空白,整个身体仿佛失去理性,任由情欲掌控,享受男人的吻,仿佛一滩水,在他怀里融化。
她不记得是怎么回到东府庄园,意乱情迷中,贺御舟把她压在车上,掌心锢住她的腰,手指在软肉上轻点、揉按,肆意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