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文生眼神冰冷,看向温知杳像是看仇人。
“不能算。”
“偷东西这毛病要治,送到公社就算了。”
“把她指甲都拔了算了。”
听到这话,温知杳那原本要反抗的架势一下子没了。
恍惚想起她曾经为了给付文生做粥,却不小心烫红的十根手指,被他牢牢的攥在掌心,一边给她擦药一边跟她道歉。
“都怪我没本事,若是我像大哥一样会做生意,你就可以在家当少奶奶,也不会被烫伤。”
付文生曾说过,她的双手纤细又好看,要是日后戴上戒指该是何等风光。
现在。
他要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扒光她的十根指甲盖,只为了给江月出气。
温知杳有那么一瞬间绷不住大喊。
“付文......”生,可是话还没有喊出来。
几个婶子已经把她的嘴给堵上。
温知杳被迫趴在地上,看着付文生手里多了一把钳子,直直站在她面前。
“知杳,你可知道错了。”
“你一个当妈的还偷东西,要是让圆圆跟小暖学会了,长大还得了,小时偷针,长大偷金。”
“我这是为你好。”
温知杳疯狂摇晃着脑袋,重来一世,为什么她还是改变不了被虐的结局。
付文生没有再给她丝毫反抗的机会。
江月则站在阳光下,细细打量手腕上的镯子,整个院子里是她痛苦的哀嚎声跟江月低低的笑声。
鲜血淋漓,十指连心。
圆圆跟小暖哭着跑到温知杳身边。
“妈妈,妈妈。”
“妈妈,你不要睡。”
温知杳也想回应两个孩子。
可是她已经没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