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让你去喂王八!”
陆昭慌忙松手,胸口的刀伤又渗出血来。
他这才看清自己右肩缠的绷带——丑兮兮的蝴蝶结耷拉在锁骨处,显然是这姑娘的手笔。
“你这包扎......”他疼得直抽气,“比尚宫局给狸奴裹的好不到哪去。”
阿沅“啪”地打掉他扯绷带的手:“嫌丑别用啊!
知道这金线重楼有多难采吗?
我可是爬了三个时辰的悬崖......”话没说完,肚子却突然“咕噜”一声。
她不再说话,涨红着脸去端药碗,腕间褪了色的红绳从袖口滑出来。
陆昭瞳孔缩紧。
这绳结......为何似曾相识?
“喂!
发什么愣?”
阿沅把药杵怼到他嘴边,“不想死,就赶紧把药喝了!”
苦涩在舌尖炸开,陆昭差点没呕出来。
这哪里是药,分明是黄连泡了洗脚水!
可是......看着少女鼻尖细密的汗珠,到了嘴边的骂人话便转了个弯:“尚......尚可。”
“嘻嘻......尚可就赶紧喝下去啊!”
少女巧笑倩兮。
<“好......好吧!”
捏着鼻子,他苦着脸重新又凑近药碗。
又是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陆昭突然觉得药好像也没那么苦了......几天下来,两个人渐渐熟络起来,“你一个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