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夜行:冷面指挥使跨时空追妻程琳月江砚后续+完结
  • 锦衣夜行:冷面指挥使跨时空追妻程琳月江砚后续+完结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流光幻音
  • 更新:2025-04-17 17:33:00
  • 最新章节: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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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

阿沅的指尖抚过刻痕,却发现“昭”字的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沅”字,“幼稚!”

她笑出了声,完全不顾男人泛红的耳尖。

墙头突然扑棱棱落下只灰鸽子,脚上还绑着朱漆竹筒。

陆昭面色一沉,阿沅脱口而出:“是锦衣卫!”

“你先到屋里。”

陆昭牵着她的手送进屋里,自己转身走向门外,等他回来时,脸上已布满寒霜。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拎起木桶去浇菜畦。

茄子叶上滚落的水珠砸在他皂靴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阿沅也没有张口,只是觉得树上的蝉鸣让人有些烦躁。

暮色漫过窗棂时,阿沅正对着铜镜编如意结。

陆昭的绣春刀横在膝头,刃上映出她咬唇的模样。

“过来。”

她声音比缠枝烛台的火苗还轻。

男人单膝触地时,刀柄红穗拂过她腕间旧疤。

“跟谁学的?”

他呼吸扫过她编结的指尖。

“娘亲说......”她将梅花结按在他掌心,“红线过火三次,就能缚住游魂。”

陆昭忽然低头,发尾扫过她手背,在刀柄系了个双生结。

夜半药香惊梦,阿沅赤足摸到灶房。

陆昭正往面片汤里打蛋花,月华漏过指缝,将他的影子拉长。

“尝尝。”

他吹散勺上的热气,蛋花浮沉就好似揉碎了的云锦。

阿沅舌尖刚触到汤,忽然被塞进一颗松子糖。

“这糖,比宫里的还甜。

我给你买了一大包。”

陆昭指尖沾着糖霜,忽然点在她鼻尖。

五更天露水最重时,马嘶声惊飞林鸟。

阿沅攥着药锄冲出院门,陆昭正在系马鞍上的革囊。

她喊得破了音,“伤没好全不准喝酒!

遇见箭雨要往东跑!

你......你......”陆昭突然转身大步走来。

阿沅被按在篱笆墙上,发间落下来不及躲的吻,混着晨露的冰凉。

“等我除了奸佞。”

他呼吸喷在耳畔,“回来娶你。”

马蹄声渐远时,阿沅摸着发烫的耳垂发呆。

药锄刻痕沾着露水,像来不及擦的泪。

5 太师府惊变一个月后,乡下村屋。

灶台上的药罐咕嘟冒泡,阿沅正蹲在竹筐前喂兔子吃苜蓿草。

小灰兔后腿的梅花针脚已经拆线,正用粉鼻子蹭她的掌心。

“慢点吃。”

她戳着兔耳朵笑,“跟某人一样馋......哐当!”

院门突然被踹开。

进来

《锦衣夜行:冷面指挥使跨时空追妻程琳月江砚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温。

阿沅的指尖抚过刻痕,却发现“昭”字的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沅”字,“幼稚!”

她笑出了声,完全不顾男人泛红的耳尖。

墙头突然扑棱棱落下只灰鸽子,脚上还绑着朱漆竹筒。

陆昭面色一沉,阿沅脱口而出:“是锦衣卫!”

“你先到屋里。”

陆昭牵着她的手送进屋里,自己转身走向门外,等他回来时,脸上已布满寒霜。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拎起木桶去浇菜畦。

茄子叶上滚落的水珠砸在他皂靴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阿沅也没有张口,只是觉得树上的蝉鸣让人有些烦躁。

暮色漫过窗棂时,阿沅正对着铜镜编如意结。

陆昭的绣春刀横在膝头,刃上映出她咬唇的模样。

“过来。”

她声音比缠枝烛台的火苗还轻。

男人单膝触地时,刀柄红穗拂过她腕间旧疤。

“跟谁学的?”

他呼吸扫过她编结的指尖。

“娘亲说......”她将梅花结按在他掌心,“红线过火三次,就能缚住游魂。”

陆昭忽然低头,发尾扫过她手背,在刀柄系了个双生结。

夜半药香惊梦,阿沅赤足摸到灶房。

陆昭正往面片汤里打蛋花,月华漏过指缝,将他的影子拉长。

“尝尝。”

他吹散勺上的热气,蛋花浮沉就好似揉碎了的云锦。

阿沅舌尖刚触到汤,忽然被塞进一颗松子糖。

“这糖,比宫里的还甜。

我给你买了一大包。”

陆昭指尖沾着糖霜,忽然点在她鼻尖。

五更天露水最重时,马嘶声惊飞林鸟。

阿沅攥着药锄冲出院门,陆昭正在系马鞍上的革囊。

她喊得破了音,“伤没好全不准喝酒!

遇见箭雨要往东跑!

你......你......”陆昭突然转身大步走来。

阿沅被按在篱笆墙上,发间落下来不及躲的吻,混着晨露的冰凉。

“等我除了奸佞。”

他呼吸喷在耳畔,“回来娶你。”

马蹄声渐远时,阿沅摸着发烫的耳垂发呆。

药锄刻痕沾着露水,像来不及擦的泪。

5 太师府惊变一个月后,乡下村屋。

灶台上的药罐咕嘟冒泡,阿沅正蹲在竹筐前喂兔子吃苜蓿草。

小灰兔后腿的梅花针脚已经拆线,正用粉鼻子蹭她的掌心。

“慢点吃。”

她戳着兔耳朵笑,“跟某人一样馋......哐当!”

院门突然被踹开。

进来。

阿沅缩在墙角给兔子换药,听见陆昭在院里劈柴。

他专挑她最爱的樱桃树砍,刀刀剁在根茎处。

“要杀我就痛快些!”

她冲出去淋雨,“装什么慈悲!”

陆昭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突然拽过她往柴堆按。

潮湿的木屑钻进衣领,阿沅看见他眼底血丝狰狞,“你以为我舍不得?”

1 暴雨争吵孕检单甩在脸上的瞬间,程琳月的心突然一阵刺痛——六百年前那把剑插在自己心口的时候也是同样的痛。

“孕期十二周?”

江砚的冷笑混着酒气,“你以为我不记得我们最后一次是十五周前。”

程琳月护住微隆的小腹后退,保温桶撞翻在地。

当归混着党参的苦香漫开时,她恍惚看见男人飞鱼服上的血迹——那夜陆昭也是用这种恶狠狠的眼神看着她,随后用绣春刀冷漠挑开她染血的嫁衣。

“那一晚你喝醉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解释,强忍着涌上来的泪水,她狠狠地咬着嘴唇,“你不相信我?”

江砚盯着她泛红的眼睛,突然有些心慌,胃部也更加绞痛——他想起求婚的时候,程琳月扑进他的怀里说‘这个世界这么大,可我只有你’。”

“叮!”

碎裂的手机屏幕突然弹出一条陌生的彩信。

程琳月瞳孔骤缩:照片里的她正将中药喂进同事唇间,那暧昧的眼神让人浮想联翩!

“保胎药需要嘴对嘴喂?”

酒精重又冲回到江砚的大脑,他恶狠狠地掐住她手腕。

“难怪你这几天下班这么晚,还说是为我熬药,我看你是熬到别人床上了吧!”

“江砚你混蛋!”

程琳月并不知道这张子虚乌有的照片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可是,对她,他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这就是她回来的意义吗?

程琳月的泪水终是夺眶而出,她再也不想解释。

抓起沙发上的孕妇手册,她直接冲出门去。

防盗门“砰”地撞在墙上,楼道穿堂风卷着雨丝扑进来。

“你给我回来,外面下着雨,你要去哪里!”

他有些气急败坏,却更加的心慌意乱,抄起玄关的伞跟了出去。

程琳月在十字路口红灯前刹住脚。

雨水顺着下巴往下淌,她突然听见身后熟悉的脚步声——是江砚追来时总爱拖着的右鞋跟摩擦声。

“你听我.....”刺眼的远光灯劈开雨帘。

重型卡车在湿滑路面失控漂移的瞬间,江砚突然看清程琳月无名指上的戒痕——上周他偷偷把戒指拿走准备换成一个钻石的戒指作为二周年纪念日的惊喜。

“手势!

做那个手势!”

他嘶吼着扑过去。

程琳月被推得撞向绿化带时,恍惚看见江砚左手无名指上同样的戒痕。

去年七夕他边该让你去喂王八!”

陆昭慌忙松手,胸口的刀伤又渗出血来。

他这才看清自己右肩缠的绷带——丑兮兮的蝴蝶结耷拉在锁骨处,显然是这姑娘的手笔。

“你这包扎......”他疼得直抽气,“比尚宫局给狸奴裹的好不到哪去。”

阿沅“啪”地打掉他扯绷带的手:“嫌丑别用啊!

知道这金线重楼有多难采吗?

我可是爬了三个时辰的悬崖......”话没说完,肚子却突然“咕噜”一声。

她不再说话,涨红着脸去端药碗,腕间褪了色的红绳从袖口滑出来。

陆昭瞳孔缩紧。

这绳结......为何似曾相识?

“喂!

发什么愣?”

阿沅把药杵怼到他嘴边,“不想死,就赶紧把药喝了!”

苦涩在舌尖炸开,陆昭差点没呕出来。

这哪里是药,分明是黄连泡了洗脚水!

可是......看着少女鼻尖细密的汗珠,到了嘴边的骂人话便转了个弯:“尚......尚可。”

“嘻嘻......尚可就赶紧喝下去啊!”

少女巧笑倩兮。

<“好......好吧!”

捏着鼻子,他苦着脸重新又凑近药碗。

又是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陆昭突然觉得药好像也没那么苦了......几天下来,两个人渐渐熟络起来,“你一个人住?”

陆昭看着简陋的房子。

“嗯,娘去年走了,阿爹......”阿沅习惯性地咬着嘴唇,低下了头“他不常回来。”

看着她大大的眼睛中蓄满着泪水,陆昭的心莫名地痛了一下。

夜里山风穿堂而过。

阿沅缩在竹屏风后铺地铺,听见榻上辗转反侧的声音。

“伤口还疼吗?”

她抱着枕头探头,“要不要加床褥子?”

“好吵。”

陆昭背对她面壁,“还不是你一直像老鼠一样窸窸窣窣打扰到我。”

阿沅气得把稻草拍得簌簌响。

突然听见“咕咚”一声,男人竟裹着被子滚下榻来。

“你干什么!”

她连忙去扶。

“床上凉。

你铺的地铺更暖和。”

陆昭硬邦邦地说,耳尖却在月光下泛起了红,“病人不能受寒。”

阿沅看着被他霸占的地铺,哭笑不得。

正想争辩,男人却突然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

蜜渍梅子的甜香立刻在陋室中漫开,正是她昨日在集市盯了半天的零嘴儿。

“买多了。”

陆的是陆昭,玄色披风上沾着血,全然不顾她错愕的表情。

阿沅接住他冷冷丢过来的那个染红的布包。

颤抖着打开,里面竟然是半块雕着貔貅的玉珏——和娘临终前给她的一模一样。

“认识这个么?”

陆昭扯下护腕砸在石桌上,露出小臂上新添的刀伤,“今日抄太师府,在他书房暗格里发现的。”

阿沅手一抖,玉珏磕在陶碗上:“......这是我爹......你爹是通敌叛国的林太师?

你竟然骗我!”陆昭突然掐住她下巴,恶狠狠的眼神让她陌生,“你知不知道十八年前蓟州的粮草案,三千流民都饿死在官道旁——不可能!”

阿沅挣开他的手,强忍着哭意,“我爹是乡野郎中!”

“你六岁生辰是不是收到过鎏金长命锁?”

陆昭从怀里掏出一个物件扔到了她面前,“锁芯藏着的是塞外舆图,要看看吗?”

阿沅踉跄着扶住枣树。

记忆里爹娘总在深夜收拾药箱,娘亲的蓝布包袱上......确实绣着貔貅纹样。

兔子突然惨叫一声。

阿沅回头看见陆昭拎着灰兔耳朵,匕首正扎进它刚愈合的后腿。

“你疯了!”

她扑过去抢。

陆昭抬手把兔子甩到墙角,血点子溅上窗纸,眼里是她从未看到过的冷漠:“心疼?

你爹克扣军粮时,边境将士连老鼠都生吃。”

阿沅哆嗦着给兔子止血,眼泪砸在颤抖的手背上:“陆昭,你浑蛋......”男人踹翻晒药的笸箩,党参滚了满地:“这才是我真面目。

锦衣卫本来就该断情绝爱,这些日子陪你玩村夫村妇的把戏,恶心透了。”

阿沅红着眼去扯他腰间香囊:“还给我!”

那是她采艾草缝的,针脚歪得像蜈蚣。

陆昭却攥住她手腕反拧到背后,“想要?

拿你爹通敌的密信来换。”

“我没有......”阿沅疼得吸气,“你明明尝得出我做的面汤......辨得清我采的药...砒霜混进蜂蜜里也甜。”

陆昭突然掰开她掌心,把香囊里的干花倒出来碾碎,“就像你装村姑时,指甲缝还留着蔻丹痕迹。”

阿沅看着指腹隐约的红色——那是娘亲生前给她染的风仙花汁。

原来他早就起疑,原来那些喂到嘴边的汤药,都是试探。

暴雨砸得茅草屋顶簌簌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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