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吹散勺上的热气,蛋花浮沉就好似揉碎了的云锦。
阿沅舌尖刚触到汤,忽然被塞进一颗松子糖。
“这糖,比宫里的还甜。
我给你买了一大包。”
陆昭指尖沾着糖霜,忽然点在她鼻尖。
五更天露水最重时,马嘶声惊飞林鸟。
阿沅攥着药锄冲出院门,陆昭正在系马鞍上的革囊。
她喊得破了音,“伤没好全不准喝酒!
遇见箭雨要往东跑!
你......你......”陆昭突然转身大步走来。
阿沅被按在篱笆墙上,发间落下来不及躲的吻,混着晨露的冰凉。
“等我除了奸佞。”
他呼吸喷在耳畔,“回来娶你。”
马蹄声渐远时,阿沅摸着发烫的耳垂发呆。
药锄刻痕沾着露水,像来不及擦的泪。
5 太师府惊变一个月后,乡下村屋。
灶台上的药罐咕嘟冒泡,阿沅正蹲在竹筐前喂兔子吃苜蓿草。
小灰兔后腿的梅花针脚已经拆线,正用粉鼻子蹭她的掌心。
“慢点吃。”
她戳着兔耳朵笑,“跟某人一样馋......哐当!”
院门突然被踹开。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