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名头上虽是齐玉进的继母,实际却是他一手养出来用以控制齐府的棋子。
是他这个私生子从嫡子那里夺权的趁手工具。
府中人皆知,我不过是他的奴。
主子结婚,自然没有来给奴才请安磕头的规矩,可我没想到,齐玉进没来,秦倩却找上了门。
“玉郎将我缠得紧,我竟是到现在都没能请许娘子喝一杯茶。”
嘴上这样说,端坐上首的女子眼中却满是厌恶和鄙夷。
而我衣裳凌乱,被两个婆子押着跪倒在地。
婆婆与儿媳,主子与奴仆,颠倒混乱,不过是高门大户里的腌臜阴私。
我冷笑一声,却来不及答话——
嘴唇被人捏开,热烫茶水就这么强灌进来。
喉头像被千百根锐利钢针刺过,呛得我直欲呕。
挣扎间,我闻见了红花的味道。
于是我反而咽下几口。
一阵杯盏破碎声之后,一只蒲扇大掌狠狠甩在我的脸上。
那婆子面目狰狞,口水四溅。
“贱人,我家大娘子赏的东西都敢躲,也不看看自己到底几两贱骨头!”
血腥味在嘴中蔓延,我却愈发觉得秦倩蠢得可怜。
新婚日闹着不要我这个继母上座,婚后不过两天又专门过来打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