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怕担不起欺压婆母这个恶名?
分明跪倒在地,我眼中偏偏带上了一丝挑衅与同情,直直望向秦倩。
她僵了两下,忽然暴起。
“谁准你这个贱人直视我,看我不挖了你的眼睛!”
眼看一巴掌又要抽到我的脸上,我用力扯住她衣襟甩开,几乎将她衣服都剥光。
而我,顺势倒向不远处的碎瓷渣里。
秦倩的惊叫和外头男客的低呼同时响起。
齐玉进推门而入。
我抬眼看他,鲜血染红我的衣襟,墨发凌乱散在消瘦肩头,像一朵将谢未谢的罂粟花。
却是反衬出一种极荼蘼、极挠心的艳。
“齐......”
“郎”字被我吞于唇舌,欲语还休。
他愣了半晌,甚至忘了处理哭闹的秦倩和尴尬的客人。
然而等他视线触及我下身时,却骤然脸色大变。
在浑身血迹的掩盖下,我感受到了腹部的剧痛和下身流出的血液。
“医师,快叫医师!”
我分明从他强撑镇定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