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人已死,收队。”
分明是那样冰冷的声音,我却觉得寒凉退尽,劫后余生。
披风落下,入目是那人极宽阔的肩膀。
肩上绣了复杂的红花样——
我在父亲的书房里见过,是个镖局的标志,不正统,却偶作些扫匪平乱的正义事。
有人撞了撞他,“这些女子该怎么处置?”
那积雪般冷冽的眸光便落到了我的身上。
不知从何处生出一股勇气,我扑过去扯住了他的衣襟。
“大人,我没有家了......”
他高大的身影几乎将从门外投入的光都遮了干净,我克制住颤抖,将手攥紧。
“我,能不能跟着你?”
直到近乎窒息,我才听见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下一瞬,大手将我打横抱起。
那是我和闻祈,第一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