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却飞快挡在面前。
“父亲,婉儿所说绝无虚言。
云笙自幼体弱,又备受您的宠爱,狱卒怎敢拿她身体开玩笑,如今胡闹至此,怕是闯到御前军面前告状去了!”
正说着,一个小兵拿着一封信狂奔而来。
“大将军!
这是小姐的信!
说她气极了要离家出走!!”
信件展开一看,正是我的字迹。
说我已离家寻我爹去了。
我爹面色一冷,收回取麻袋的手。
转身就走。
谢景行放下心来,跟在后面递话。
“笙儿这性子也确实娇惯,我不过随口训了她两句,就气不过要去找您。
现在父亲您回来了,我就算被您责罚,也要谏言,小妹确实该管教了。”
我爹急着找我,冷冷看他一眼没有说话。
就在他即将踏出狱门的一刹那。
我努力伸出指甲,在铁链上刮出爹曾教我的暗号。
三长一短,和那救命焰火的信号一模一样。
我爹猛地停住脚步。
一把推开谢景行,将里间监狱犯人头上的麻袋掀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