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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她才是我真正的好姐妹。
我摊开画像,将她压坐在桌前。
“当小姐的有了好事怎么能忘了姐妹呢,来看看,喜欢哪个,我帮你搞定。”
十月后。
流云上街买绣线时撞翻了新任参知政事的一筐鸭蛋,两人一来二去倒成了门亲事。
我与爹则一同奔赴前线。
我帐中运筹帷幄,善于突袭,他前线锐不可当,强攻强守。
我们配合一鼓作气击退入侵十年的匈奴。
举国上下无不欢庆,谢家将门虎女一时间传为佳话。
《重回被义妹毒杀前,少将军哥哥悔疯了谢景行谢云笙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大的她才是我真正的好姐妹。
我摊开画像,将她压坐在桌前。
“当小姐的有了好事怎么能忘了姐妹呢,来看看,喜欢哪个,我帮你搞定。”
十月后。
流云上街买绣线时撞翻了新任参知政事的一筐鸭蛋,两人一来二去倒成了门亲事。
我与爹则一同奔赴前线。
我帐中运筹帷幄,善于突袭,他前线锐不可当,强攻强守。
我们配合一鼓作气击退入侵十年的匈奴。
举国上下无不欢庆,谢家将门虎女一时间传为佳话。
将令牌被强行夺走。
他脸色苍白的跪在地上,喃喃自语念着“不可能这不可能”。
却只能眼巴巴看着我爹亲自将我抱走。
再醒来时,我身上的毒药已经解了。
涂了最好的药膏,皮肉伤也好得很快。
倒是流云,伤口刚处理好就被谢景行吊在牢中拷打,此刻还昏昏沉沉的。
我爹心疼得坐在我的床边。
“笙儿,是爹大意了,早该看出那苏婉儿和谢景行狼子野心,不该单独留你在他们身边。”
我摇摇头,用力抱住爹爹。
明明距离我爹出征不过月余,我却觉得仿佛隔了一辈子那么久。
险些我就又要与爹爹生死永隔了。
“哎,莫哭了,爹心都要碎了,等夜间梦见你娘,她要骂死我了。”
“对了,伤你的人都被爹关起来了,想怎么处置都随你。”
我爹带我到死牢里,搬了把椅子让我坐下。
面前是吊起来的谢景行苏婉儿,还有伤我的狱卒兵士,甚至是传我爹急报的传令官。
传令官朝我猛磕头。
“小姐求你饶了我吧,小人不知谢景行这畜生已经被革除少将军职位了,这才传错了命令,云笙小姐不云笙少将军,是小人错了,求求你高抬贵手饶了小人一条性命吧……”听到他的哭嚎,那些狱卒和士兵也纷纷跪下磕头。
“是啊,云笙小姐,我们都是受了谢景行和苏婉儿的蒙骗,根本不知道您才是冤枉的……他们还说您对谢景行怀有不轨之心,要杀苏婉儿灭口,我们也只是听令行事。”
“是谢景行让我假装递信骗谢将军离开,但信也是他伪造的,云笙小姐您明察秋毫明察秋毫啊。”
“对,都是他们逼我们干的,我们也听令是死,不听令也是死啊,求求大小姐饶了我们一条狗命吧……”死牢中哭喊声一片,我做了个手势。
当即有人上前堵住他们的嘴巴。
行刑的物件一字摆开,我挑了件钉满铁钉的狼牙棒,当即有人拎着它站到苏婉儿面前。
苏婉儿早已吓得面色惨白。
一件囚服上全是鞭子抽打出来的惨烈血痕。
“你受的伤,他们就要加倍偿还。”
我想起我爹说的话,朝快要虚脱的苏婉儿笑了一声。
“开始吧。”
将士便听令用狼牙棒抽打在她的腿上和背上。
这可是我爹专门派给我的武将,力气不是苏婉儿这等身无行却飞快挡在面前。
“父亲,婉儿所说绝无虚言。
云笙自幼体弱,又备受您的宠爱,狱卒怎敢拿她身体开玩笑,如今胡闹至此,怕是闯到御前军面前告状去了!”
正说着,一个小兵拿着一封信狂奔而来。
“大将军!
这是小姐的信!
说她气极了要离家出走!!”
信件展开一看,正是我的字迹。
说我已离家寻我爹去了。
我爹面色一冷,收回取麻袋的手。
转身就走。
谢景行放下心来,跟在后面递话。
“笙儿这性子也确实娇惯,我不过随口训了她两句,就气不过要去找您。
现在父亲您回来了,我就算被您责罚,也要谏言,小妹确实该管教了。”
我爹急着找我,冷冷看他一眼没有说话。
就在他即将踏出狱门的一刹那。
我努力伸出指甲,在铁链上刮出爹曾教我的暗号。
三长一短,和那救命焰火的信号一模一样。
我爹猛地停住脚步。
一把推开谢景行,将里间监狱犯人头上的麻袋掀了起来!
里面的人却不是我,而是披头散发鼻青脸肿的流云。
她肩膀中了毒箭,早已被折磨的面目不清。
只呜咽着朝我爹求救,说不出清晰的话。
“大人,小姐……救小姐……”谢景行一个眼色,狱卒便将她的嘴堵上。
“父亲,这只是前些日子抓住的女飞贼。
现下还是找到笙儿要紧,就让儿臣陪您去吧。”
他递上的认罪文书上,画得是一个陌生女子的样貌。
我爹只扫了一眼,就转身离开。
“我们谢家的事与你无关!”
等到脚步声走远,谢景行这才冷着脸按动墙上的机关。
墙壁连带着绑缚在墙上的我一并转了出来。
我呸一口血沫吐在他的脸上。
他丝毫不在意地抹了把脸,命狱卒准备了水和上好的牛皮纸。
我一眼便看出他是要将浸湿的牛皮纸一张张贴在我的脸上。
让我痛苦窒息而死。
苏婉儿更是泄愤一般拿着鞭子死命抽我。
“什么叫我不配叫他义父,你明明都要死了,他将来只会有我一个女儿!”
“他明明答应我爹会照顾我的,怎么可以把我逐出谢家,你的东西本来就应该是我的,他就应该让我当谢家的女儿!”
“景行哥哥是你的,将军府也是你的,你一个病秧子凭什么这么好命!!”
苏父死时,苏婉儿不过十五岁,却要面临一家,沾了盐水的鞭子将我抽得皮开肉绽。
毒血攻心,我痛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我死也不会签,你们做梦……”谢景行上前,抓住我的头发,如同恶魔低语。
“小妹,就算重来一次,你也活不过今日。
生出那等龌龊心思,就该下地狱赎罪!”
我心中一惊,原来谢景行也是重生。
难怪他能在信号弹发出时就赶到,还要逼着我画押签字。
<原来全是为了确保消息不会泄露,保全苏婉儿!
我一口血吐了出来,模糊不清的视线里。
谢景行朝狱卒们下了最后命令。
“云笙小姐罪行败露,自知死罪难逃,自缢身亡,做的干净点。”
“是!”
粗糙的绳索套上我的颈部,我惊恐地看着绳子越拉越高。
即将被拖离地面的一刹那。
监狱的门突然被撞开。
我爹威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儿云笙何在!”
谢景行与狱卒使了个眼色。
便用一口麻袋遮在我的脑袋上。
他上前迎住大踏步而来的我爹。
“父亲,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这边儿臣都已处理好了。”
我爹并不理会他,径直扫了几个空牢房,却是眉头紧皱。
“我儿云笙呢,她在何处!”
狱卒接收到谢景行的眼色,当即随手指了门口的一间空牢房。
“谢将军,我们哪里敢关押谢千金,是她擅闯牢房,要斩杀苏姑娘,在这里闹了一会就走了。”
苏婉儿不知何时在手上划了一道。
举着鲜血淋漓的手来到我爹面前。
“义父,婉儿自知律法严明,虽平白受冤,还是呆在狱中听候发落。
哪知云笙姐姐不依不饶,竟是要追到狱里杀了我……我们苏家向来倾力支持谢家,我爹也曾与您情同手足,战死沙场,婉儿不求公平公正,但求义父给婉儿一个机会,让婉儿说出真相!”
苏婉儿跪在地上叩头,铮铮作响血迹斑斑。
我爹却是看也不看,一脚将她踹翻在地。
“滚开!
你还不配称我为义父!!
我儿云笙现在何处!!”
我在麻袋下被堵住了嘴,只能拼命晃动锁链。
在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响。
锁链相互撞击在牢房内发出清脆的声音。
“是谁!”
我爹看向最里间关押我的牢房。
穿过试图阻挡他的人群,上前就要揪下犯人头上的麻袋。
我心跳得飞快,努力晃动着身体求救。
谢景功夫的弱女子可以比的。
她当时剜下我一层皮肉,如今只会加倍被铁钉刮骨穿肉。
不过几下,苏婉儿早已鬼哭狼嚎,撕裂了嗓子。
等武将停下手,她已经浑身血淋淋,全身没有一块好肉了。
“云笙,云笙姐姐,是我错了,我不该肖想谢家的地位,肖想你的地位。
是我心术不正,不该看到情书就给你下毒害你去死。”
“谢景行是你的,我不该去抢……我罪有应得,我罪该万死。”
“可谢景行也不是什么好人,他这个混蛋嫉妒你受大将军宠爱,总是暗示我他的眼里只有你一个小妹,从不把我放在眼里……他以为他是什么继承人,没想到就是个野种,哈哈哈野种!!”
谢景行面容扭曲一瞬,转眼扯开一丝笑容。
“野种又如何,弃子又怎样。
不过一个少将军,你当我稀罕!”
“谢云笙,你调动御林军一事,我早就禀报圣上,你不会以为皇上会容忍一个将军之女调动他的护驾,你等着被处死吧!!”
适时,死牢门口传来公公尖细的声音。
“皇上有旨,谢渊之女谢云笙还不跪下!”
谢景行扬起得意的笑容。
我摇摇头,只朝公公躬一躬身。
公公连忙“哎哟”一声,上前来扶住我。
“小祖宗,您还受着伤呢怎么不早说。
这是皇上给您的旨意,封你为今朝第一女将军,今后可要好好勤学苦练,继承你父的衣钵。”
“皇上还托我给您传话,说‘叔父生先皇的气,不愿回家也就算了,小云笙,朕帮了你这么大忙,总该时常来宫里认祖归宗吧。
’”我笑眯眯称了声“是”,公公这便告辞了。
谢景行却是震惊到磕巴。
“什么意思,他为什么不问你的罪,明明是你擅自调动御林军,为何还要封你少将军……叔父认祖归宗……这到底什么意思,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冷下脸上前给了他一个巴掌,将他脸打得偏过去。
“你可知我爹以前姓什么,圣上又姓什么?”
谢景行捂住脸一脸茫然。
我反手又给了他一个巴掌。
“我爹姓赵,是当今圣上的三叔!
你当年的救命恩人!!”
当年边境叛变,皇祖父病逝,是我爹率兵拼杀,为先皇镇压叛臣。
可谁曾想,留在京中的妻女却被人掳走。
我也是因为这件事才落下了病根。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