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钟离钺没说话像是听进去了,也是,哪有皇帝不重视子嗣的,姜沅偏偏又做出那样的事,说不定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
陛下即便再爱她,也只能找别的女人生。
她勾唇一笑,缓缓将手伸了过去。
但又让她失望了,钟离钺站起身,连衣角都没让她碰到。
“周琳琅,你忘了当初你说的话了吗?”
周皇后脸色惨白,脑海中浮现出七年前那一日。
她早就知道表哥心里有个人,有一次还看到他对着一个很丑的香囊发呆。
那时她的婚事黄了,她又一直心悦表哥,便鼓起勇气对他说。
“表哥,我只求富贵,不图感情,要不你娶我吧,这样陛下就不会对你起疑心了。”
后来她的确得偿所愿成了这世上最富贵的女人。
“没忘。”
“那就好。”
他抬脚离开,李炳才却慌慌张张跑进来,“陛下!”
钟离钺脸色大变,不是沅沅找他,是她出事了。
“表哥!”周皇后追出去,险些被裙摆绊倒。
“娘娘,您当心啊!”
宫女一拥而上扶住她,一片嘈杂。
“都闭嘴!”周皇后冷下脸。
宫女战战兢兢跪了一地,可还是有东西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是笼子里的黄鹂鸟。
芳姑姑见周皇后近来喜欢逗弄这小畜生,今日陛下又难得要留宿,便擅作主张把鸟笼提进来,保佑娘娘多子多福。
周皇后疯了一般冲到鸟笼面前,用帕子包住鸟嘴,用力捂着,直到再也听不到一点声响。
“让你叫,贱骨头!”
麟德殿,姜沅在床上缩成一团,苍白的脸上缀着细密汗水,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叶星心疼不已给她揉着小腹。
“定是上次娘娘落水受了寒,那虞美人真是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