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了?”
叶星动作一僵,念露道,“今日一早发现她自缢在冷宫。”
“哦。”对于想害她的人,姜沅并没有太大的同理心。
也是奇了,她分明是凫水的一把好手,之前也不是没有在行经之前泡过冷水,怎么这次会这么疼。
“沅沅!”
钟离钺大步进来,叶星低着头将位置让开,他坐在床沿,大掌伸进被子里。
姜沅吓得一哆嗦,虽然他的手掌很大,很暖,放上来后小腹没那么疼了,可她还是将他的手推了出去。
“再忍忍,已经在煎药了。”
钟离钺嘴唇微微颤抖,来的一路他都在想是不是她恢复记忆了,幸而不是。
“你......你怎么回来了,这个时辰陛下不是应该已经和皇后娘娘睡下了吗。”
姜沅有些心虚,她方才是真有把钟离钺叫回来的打算。
“没有。”
“皇后娘娘不会生气吗。”
“她不会生气。”
姜沅一双水汪汪的杏目透出疑惑。
钟离钺摸了摸她的发顶,鼻间全是她身上的味道,让他迷醉。
“她是皇后,不是朕的妻子。”
姜沅心头一跳,他这是什么意思?皇后都不是那又有谁能当他的妻子?
念露端来了药,钟离钺将她抱起来,接过碗盏要亲自喂她。
“臣妾自己来就好!”
腹痛而已又不影响喝药,姜沅从他怀里退出来,也不管这药苦不苦,吹凉后一口闷下。
碗盏落下后,姜沅漂亮的小脸被苦得皱成一团。
“这是什么东西啊?”
她吐着舌头,她就没喝过这么苦的药。
钟离钺让人把蜜饯和清水拿给姜沅,抿着唇一言不发坐在床沿的样子显得有几分落寞。
姜沅漱完口含着蜜饯方才好些,见钟离钺终于自觉和她保持距离,不知为何,心中泛起几丝苦涩,难道是药流进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