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娇娇见夜诀终于不赶她走。
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拧了毛巾,擦拭他的胸膛。
他一米八八的身高,身材精壮。
即使受蛊虫的折磨,他却依然没有懈怠。平时应当没少锻炼,看着非常的结实。身上的肌肉块块起伏,上面凝着水珠,在灯光的照耀下,发出隐隐烁光。
娇小的阮娇娇在他的面前,显得特别的纤弱。
他仿佛一只手便能将她圈住。
阮娇娇一面擦着,一面偷窥他的肌肉。真有质感!帅!
夜诀声音沙哑的问,“看够了吗?”
阮娇娇收了手,看着他,红了脸,“我哪有看你?”
看看又无妨。
反正你早晚是我的!
夜诀未料到她居然脸红了。
若凝脂般的肌肤上染上红晕,分外的好看。
今天她穿的是修身长裙,开叉长裙,走起路来,摇曳生姿,步步生莲,特别的好看。
可夜诀却是目不斜视,没有多看一眼。
阮娇娇暗暗地撇嘴,这禁欲清冷的模样,可真是。
如果不是知道他对她的心意。
她真真的以为他是无欲无求的。
擦干净完身子。
阮娇娇拿了白衬衫过来要帮他套上,结果夜诀忽而将她抵到角落里。
她看着眼前身形高大如山的夜诀,笑靥如花,“夜哥哥……”
声音嗲嗲的。
极其的入骨。
他的手猛攥紧,克制自己的情绪,故意了阴冷问:“你刚刚看到了什么?”
阮娇娇满目的茫然,“夜哥哥,我什么也没看到呀。”
夜然显然不信。
她长着一张天真无邪的脸。
却最擅长伪装。
她昨晚故意潜进他的房里,今天又以此为由接近。
她是猜测到了什么?
夜诀猛地掐着她的纤腰,微用力,仿佛要将她捏碎,一字一句的在她的耳畔冷声说:“阮娇娇,你的这些招数,都用够了!
你就没有一点新鲜的吗?”
阮娇娇委屈的轻扁樱唇,“夜哥哥,你捏痛我了!”
“敢搬进我夜园,还怕这点痛?”夜诀故作了凶猛的模样。
阮娇娇抡起粉拳,“坏哥哥,我一直很怕痛,你松手!”
她娇嗔。
她独有的馨香一直撩着他的每根神经。
身体里那股情绪,终是压抑不住。
他猛地松手,转身:“走!”
阮娇娇看着他的背影,只得离开。
他很难受吧。
一面那般的爱着她,一面又不敢相信她。
面对她的热情似火,他几乎沉沦,却又害怕沉沦。
来日方长。
夜诀,我会让你看到我的心意。
阮娇娇从屋里出来,特别的烦躁。趴在床上,滚来滚去。
适宜电话响起。
阮娇娇看了看来电,手机屏幕上的字闯入眼眸,她的眼神一冷。
触及接听。
“娇娇……”
“说。”
“你在哪儿呢?我在大环路,一起喝杯咖啡吧。”
阮莹莹的声音。
论起演戏。
谁比得过她这个好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