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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包厢内。
“你说什么?诀爷带了个女人来,而且美得像洋娃娃。”
“是!不过是个乡下来的土包子,上不得台面。夏小姐,您是国王之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公主。她连您的脚趾头都不如。”
夏芷看一眼服务员,“少说吹捧的话,你来,有什么目的?本公主,可没有那么多的兴趣听你讲这些废话!”
服务员眼珠子骨碌一转,凑到夏芷的面前耳语了几句。
夏芷掀了掀唇瓣,“你都说她是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凭什么值得我去花心思啊?”
“可诀爷带她来的,您总归要让诀爷清醒清醒吧?”
她话里的意思很清楚了。
夏芷微眯双眼。
夜诀身边从来没有女性,突然带个女性来。
还让她们去伺候。
是可能不一样。
她说得对。
她不能让她抢了自己今晚的风头。
咬了咬下唇,“你和阿可去办这件事,要是办好了,有赏。”
“是!夏小姐。”
“去吧。”
与此同时,游轮的中层大厅内。
数盏水晶吊盏在地上投下一个个的小圈圈,魅影生姿,富丽堂皇。
阮娇娇闻到香气,就直接转到了大厅右上角的甜品区。
顿时垂涎三尺。
这世上唯有美食不可辜负。
一看着,便口水四溢。
阮娇娇见周遭没有人,也就不让人给她拿了,直接走上前上手就吃。
轻咬了一口。
小小的拿破仑蛋糕,却做得如此的好吃。
酥脆,奶油浓郁。
甜而不腻,恰到好处。
合她的口味。
她又尝了一些舒芙蕾。
吃了几口,这才满足的靠着小沙发坐下来,看着海上盛景。
原来已经在夏国的港口靠岸。
夏国可真是一个浪漫的都市。
她这一睡,就睡到临近天黑,此时华灯初上,霓虹灯光,鳞次栉比。
挺好看。
阮娇娇休息了一会儿,又切了一块黑森林蛋糕,可惜没有其他吃食。
她有些兴趣缺缺的时候。
有人过来了。
她慵懒的看过去,三个女人。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可惜长得不怎么样,非常的艳俗。
为首的那个穿着乌红色的鱼尾长裙,身体管理得不咋样,年纪略大,眼角的皱纹能夹死苍蝇了。
她走到阮娇娇的跟前,来回的打量了她,侧首问,“莲妹妹,这位小姐,你认识吗?”
那位莲妹妹嗤笑,“我哪里认识这种乡下来的土包子,晚宴还没开始,先在这里偷甜点吃了。”
另外一位穿紫色的小姐掩面低笑,“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手段,偷了这一身礼服,混上了游轮!还敢来偷吃。”
乌红礼服小姐清了清嗓子,“话不能这么说,这里哪里是土包子能混进来的……说不定是哪位大爷的小情人。”
“还是乌姐姐聪明,极有可能是。”说着,莲妹妹走上了前,故意将手里的红酒往阮娇娇的身上倒。
阮娇娇猛地起身。
莲妹妹惊了一下,手里的酒杯落地。
啪的一下,酒杯摔碎,紫红色的液体染透了雪白的羊毛地毯。
莲妹妹微恼的直指着阮娇娇,趾高气扬的低喝,“小贱人!你什么东西?居然敢故意洒了我的酒,你知道这水晶酒杯有多……啊……”
阮娇娇根本不等她把屁放完,倏尔抬脚。
莲妹妹被绊倒。
阮娇娇再抬脚,狠踩在她的后背上。
莲妹妹手本能的往地上一按。
生生的插在玻璃碎片上,疼得她尖叫:“啊……乌姐姐,紫妹妹给我教训她!”
阮娇娇脚上更用力了!
把莲妹妹直接踩在脚下,让她的脸紧贴在羊毛地毯上,其他的玻璃碎片,尽数插进她胸口的白兔上。
是嘶哑的尖叫声。
而刚刚发难的那两位乌姐姐和紫妹妹,吓得脸色苍白。
根本没有想到这个土包子,身手这么好!
并且这么的狂妄。
当众这样欺凌人!
乌姐姐反应极快的拉着紫妹妹想要跑的时候。
阮娇娇忽而出现在她们的面前,像是地狱女神般,嗜杀的眼神落在她们的身上。
那种恐惧油然而生,吓得她们节节后退。
阮娇娇把玩了手里的玻璃碎片, “本小姐的心情不错,你们自己选,是我踩你们下去,还是你们自己……划?”
乌姐姐看着她手的碎片,再看了看刚刚的莲妹妹,胸口全是玻璃碎片,连脸上都是。
腥红的血珠儿汩汩而出。
看起来渗人至极。
乌姐姐摇头,泪眼朦胧的说:“你……你是什么人?竟敢这么大胆!来人啊……救命!救命……”
她扯开了嗓子就嚎起来。
但是……
任由她们怎么喊。
外面的保镖像是木头,充耳不闻。
紫妹妹吓坏了,全身哆嗦起来,直指了乌姐姐,“都是她,她指使我们来欺负你的!冤有头,债有主,你找她!找她!我可什么都没做。”
阮娇娇看着长得有些娇俏的紫妹妹,轻呶了红唇,“你好像是什么都没做,这样吧,你来划花她的脸,好吗?”
说着,一把抓过紫妹妹的手,将玻璃碎片交到她手里。
乌姐姐闻声,转过头怒瞪着紫妹妹,“你敢!你要知道,你们紫家还要靠我们乌家,你要敢划花我的脸,我……让你们紫家从此在夏国,无立足之地!”
阮娇娇有些不耐烦的低喝出声,“我数到三,你们若再不动手,别怪我不客气了!一、二……”
啊!
尖锐的尖叫声。
那位紫小姐当真是狠,扬起手里的玻璃碎片就直接划了过去。
乌小姐不能接受的直指着她,“贱人!你这个贱人!我不会让你们紫家好过!”
紫妹妹看着手上的血,瞳孔一点点的收缩,无力的摇头,“不是我,不是我……”
阮娇娇玩完了。
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而这边人来了。
进来的正是夜诀,还有他身后一直在拦保镖的凌七。
他的目光冷冽,看着她,“你在做什么?!”
阮娇娇走上前,大胆的勾着他的脖子,“夜哥哥,我在看她们玩啊。你看她们……可真是狠啊……”
夜诀看着地上的血,还有脸被划花的乌小姐,甚至有些疯癫的紫小姐。
他面部的肌肉微微抽搐。
他轻抬手,“时锋,处理了。”
说着,目光落在她身上,“你给我过来!”
《诀爷的小撩精又奶又香阮娇娇夜诀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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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芷看一眼服务员,“少说吹捧的话,你来,有什么目的?本公主,可没有那么多的兴趣听你讲这些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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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芷掀了掀唇瓣,“你都说她是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凭什么值得我去花心思啊?”
“可诀爷带她来的,您总归要让诀爷清醒清醒吧?”
她话里的意思很清楚了。
夏芷微眯双眼。
夜诀身边从来没有女性,突然带个女性来。
还让她们去伺候。
是可能不一样。
她说得对。
她不能让她抢了自己今晚的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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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夏小姐。”
“去吧。”
与此同时,游轮的中层大厅内。
数盏水晶吊盏在地上投下一个个的小圈圈,魅影生姿,富丽堂皇。
阮娇娇闻到香气,就直接转到了大厅右上角的甜品区。
顿时垂涎三尺。
这世上唯有美食不可辜负。
一看着,便口水四溢。
阮娇娇见周遭没有人,也就不让人给她拿了,直接走上前上手就吃。
轻咬了一口。
小小的拿破仑蛋糕,却做得如此的好吃。
酥脆,奶油浓郁。
甜而不腻,恰到好处。
合她的口味。
她又尝了一些舒芙蕾。
吃了几口,这才满足的靠着小沙发坐下来,看着海上盛景。
原来已经在夏国的港口靠岸。
夏国可真是一个浪漫的都市。
她这一睡,就睡到临近天黑,此时华灯初上,霓虹灯光,鳞次栉比。
挺好看。
阮娇娇休息了一会儿,又切了一块黑森林蛋糕,可惜没有其他吃食。
她有些兴趣缺缺的时候。
有人过来了。
她慵懒的看过去,三个女人。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可惜长得不怎么样,非常的艳俗。
为首的那个穿着乌红色的鱼尾长裙,身体管理得不咋样,年纪略大,眼角的皱纹能夹死苍蝇了。
她走到阮娇娇的跟前,来回的打量了她,侧首问,“莲妹妹,这位小姐,你认识吗?”
那位莲妹妹嗤笑,“我哪里认识这种乡下来的土包子,晚宴还没开始,先在这里偷甜点吃了。”
另外一位穿紫色的小姐掩面低笑,“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手段,偷了这一身礼服,混上了游轮!还敢来偷吃。”
乌红礼服小姐清了清嗓子,“话不能这么说,这里哪里是土包子能混进来的……说不定是哪位大爷的小情人。”
“还是乌姐姐聪明,极有可能是。”说着,莲妹妹走上了前,故意将手里的红酒往阮娇娇的身上倒。
阮娇娇猛地起身。
莲妹妹惊了一下,手里的酒杯落地。
啪的一下,酒杯摔碎,紫红色的液体染透了雪白的羊毛地毯。
莲妹妹微恼的直指着阮娇娇,趾高气扬的低喝,“小贱人!你什么东西?居然敢故意洒了我的酒,你知道这水晶酒杯有多……啊……”
阮娇娇根本不等她把屁放完,倏尔抬脚。
莲妹妹被绊倒。
阮娇娇再抬脚,狠踩在她的后背上。
莲妹妹手本能的往地上一按。
生生的插在玻璃碎片上,疼得她尖叫:“啊……乌姐姐,紫妹妹给我教训她!”
阮娇娇脚上更用力了!
把莲妹妹直接踩在脚下,让她的脸紧贴在羊毛地毯上,其他的玻璃碎片,尽数插进她胸口的白兔上。
是嘶哑的尖叫声。
而刚刚发难的那两位乌姐姐和紫妹妹,吓得脸色苍白。
根本没有想到这个土包子,身手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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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娇娇忽而出现在她们的面前,像是地狱女神般,嗜杀的眼神落在她们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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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姐姐看着她手的碎片,再看了看刚刚的莲妹妹,胸口全是玻璃碎片,连脸上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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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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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娇娇看着长得有些娇俏的紫妹妹,轻呶了红唇,“你好像是什么都没做,这样吧,你来划花她的脸,好吗?”
说着,一把抓过紫妹妹的手,将玻璃碎片交到她手里。
乌姐姐闻声,转过头怒瞪着紫妹妹,“你敢!你要知道,你们紫家还要靠我们乌家,你要敢划花我的脸,我……让你们紫家从此在夏国,无立足之地!”
阮娇娇有些不耐烦的低喝出声,“我数到三,你们若再不动手,别怪我不客气了!一、二……”
啊!
尖锐的尖叫声。
那位紫小姐当真是狠,扬起手里的玻璃碎片就直接划了过去。
乌小姐不能接受的直指着她,“贱人!你这个贱人!我不会让你们紫家好过!”
紫妹妹看着手上的血,瞳孔一点点的收缩,无力的摇头,“不是我,不是我……”
阮娇娇玩完了。
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而这边人来了。
进来的正是夜诀,还有他身后一直在拦保镖的凌七。
他的目光冷冽,看着她,“你在做什么?!”
阮娇娇走上前,大胆的勾着他的脖子,“夜哥哥,我在看她们玩啊。你看她们……可真是狠啊……”
夜诀看着地上的血,还有脸被划花的乌小姐,甚至有些疯癫的紫小姐。
他面部的肌肉微微抽搐。
他轻抬手,“时锋,处理了。”
说着,目光落在她身上,“你给我过来!”
“夜诀哥哥,那我去换衣服哟。”
阮娇娇挥了挥手,这才离开。
她走了。
周遭都安静了。
夜诀却无法专心的处理手上的事情了。
那边的白言重复的问了几次,“三哥,你想什么呢?我和你说话呢?”
夜诀良久这才回过神来,看着视频那端的白言,“有事?”
“是,有事。我是问你。你服了那药,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异常反应。急得我啊,你能不能上心一点,你自己的身体。”
白言要不是有事先走。
他肯定要好好的盯着这个不听话的病人。
夜诀淡漠的摇头,“没什么反应,大抵是没用的。”
“哎,我感觉就是没啥用。就是阮娇娇白折腾了一番,还那么冒险。我听说那人现在满世界的找她,要扒了她的皮,抽她的筋。
她这可都是为了你啊。虽然她以前有些过分,可是浪子回头,金不换嘛!三哥,你可以好好的考虑考虑自己的人生大事……”
白言话多。
夜诀听得烦心,直接扣下显示屏,不让他再巴拉巴拉。
人生大事?
他配有人生大事吗?
再生个孩子和自己一样,去饱受挖蛊之痛?
呵。
痛苦到此为止吧。
而这边的阮娇娇已经换好衣服了。
是前短后长的小礼服。
绛紫色,特别的衬她的肌肤。
修长白皙的大长腿,特别的吸睛好看。
夜诀看到这里,轻抬手,“谁让她这么穿的?”
管家懵了,机智的拿了册子过来,“爷,您替阮小姐选一套吧。”
夜诀翻看了一下。
第一页是前开叉大红裙,深V领。
他的眉头一皱,径直撕掉。
第二页是修身的鱼尾长裙,非常的显身材。前凸后翘。
夜诀又是猛地一撕。
再翻看第三页,第四页……
倏尔夜诀径直把画册扔到地上,“这个设计师可以滚蛋了。”
管理服饰这块的管事身体一哆嗦,“是是!我马上去安排。”
阮娇娇看着莫名其妙发脾气的夜诀,她奇怪的转一圈,“怎么?不好看?”
“穿回你先前的那套黑色。”
长袖,长裤?
很飒爽的那套。
噢!
她知道了。
他不想让她露一点点肉!
她不高兴的撇嘴。
原主的身材非常的好,肤若凝脂的,前凸后翘,让多少女人羡慕死。
可到夜诀这里。
露都不让她露。
也好。
她就穿给他一个人看。
凌七知道阮娇娇最欣赏的就是自己的身材,喜欢一切好看得不得了的礼服,以为她要发火的。
毕竟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干涉她。
结果……
阮娇娇居然不生气的回去换了!
凌七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震惊的看着夜诀。
他到底有什么魔力!
凭什么让她,这么乖乖的听话。
凌七盯着盯着,时锋忽而走到他的跟前,挡了他的视线,“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挖掉!”
凌七一愣。
看着威武雄壮的时锋,瞬间认怂,小声的问:“时大哥,你说……为啥我姐这么听你家爷的话?”
时锋面无表情的看他一眼。
让他自己意会。
凌七暗暗地切一声。
不说就算了。
阮娇娇换了衣服下来的。
不过换的不是那套黑色的。
而是一套很别致的。
内是暗纹锦白旗袍,外罩月牙白刺金牡丹披风。
端庄,而不失优雅。
凌七看直了双眼。
那边负管衣饰内的管事,更是不经意的发出惊叹,“好美……阮小姐,您简直就如画中仙,那么的美……”
阮娇娇笑盈盈的看向夜诀。
夜诀淡睨了一眼,走向汽车。
内心的波澜,却久久无法平静。
他从未发现,她竟这么的美。
画中仙。
是。
犹如画中仙,那般的不真实。
他走得快。
她跑得也快,抱着他的手臂。
夜诀也没甩开她。
还绅士的给她拉开车门。
从夜家庄园出发。
大概一个小时的车程。
远远的。
她便看到那震惊眼球的建筑。
华灯初上,那一处特别的耀眼。
传说中的销金窟。
车缓缓地停在销金窟的大门口。
戴着白手套的门童,拉开车门,“诀爷,请……”
夜诀率先下了车,随即伸手。
阮娇娇抓紧了他的手,下车,看着眼前偌大的三个字。
原来这就是让人望而止步,却又渴望的天堂。
她很期待的迈开步子,欲走上前时。
倏尔耳畔是尖锐的叫声。
阮娇娇诧异的抬头……
只见上方掉落下来,一不明物体。
她还未来得及躲闪。
夜诀猛地一把拉过她的身体,一个侧身,将她紧捂在怀里。
随即是坠落的撞击声。
还有周遭惊恐的叫声。
时锋,凌七立即走上前,“诀爷,阮小姐,有人坠楼,这边请。”
有人坠楼?
是。
在销金窟,这是常有的事情。
因为这是赌城。
身价百亿的人,在这里一夜能坠落地狱。
身无分文的人,在这里一夜能飞上云端。
所以这里是云洲国际,死亡率最高的地方。
而大多都是死于跳楼。
阮娇娇仰头看着此时还圈着自己的夜诀,她的嘴角轻扬,手抱紧了他,小脸苍白的说:“夜诀哥哥,那个人为什么要跳楼呀?”
说着她要伸脑袋去看。
夜诀一把捂着她的眼睛,“别看。”
别污了你的眼睛。
说着,他圈着她往侧门进去。
走上旋转楼梯,一览整个赌城。
真的是人山人海。
热闹非凡。
高10米的旋转楼梯连接二楼,何其的大气。
远远的便听到爽朗的笑声,“诀爷!能让您大驾光临,真是秦某三生有幸,请……里面请……”
阮娇娇抬眸,便看到了传说中的暗爷。
一个中年男人。
留着小胡子,笑起来,眼睛能眯成一条缝。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不禁瞪大了双眼,满目的惊艳,“诀爷,这位?”
他不禁多看了两眼。
时锋猛地挡在他跟前,“暗爷,请吧。”
秦暗再偷偷的打量了一眼阮娇娇,不过也很快收回视线。
谁说?夜诀不近女色?
这是谁?
而且生得如此的美艳!
简直就是人间尤物般的存在。
不过诀爷的人。
他再看一眼,明天他的眼珠子可能就不在了。
所以他愣是收敛了。
入场。
是一个偌大,奢华的包厢。
里面来的都是全世界的名流新贵。
夜诀一入场。
秦暗准备让人招呼的时候,他看了他一眼,他立即会意。
夜诀向来低调,神秘。
知晓他模样的人,甚少。
他也是费了不少的心思,这才牵线到这里,让他来一趟,陪他尽兴。
阮娇娇见夜诀终于不赶她走。
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拧了毛巾,擦拭他的胸膛。
他一米八八的身高,身材精壮。
即使受蛊虫的折磨,他却依然没有懈怠。平时应当没少锻炼,看着非常的结实。身上的肌肉块块起伏,上面凝着水珠,在灯光的照耀下,发出隐隐烁光。
娇小的阮娇娇在他的面前,显得特别的纤弱。
他仿佛一只手便能将她圈住。
阮娇娇一面擦着,一面偷窥他的肌肉。真有质感!帅!
夜诀声音沙哑的问,“看够了吗?”
阮娇娇收了手,看着他,红了脸,“我哪有看你?”
看看又无妨。
反正你早晚是我的!
夜诀未料到她居然脸红了。
若凝脂般的肌肤上染上红晕,分外的好看。
今天她穿的是修身长裙,开叉长裙,走起路来,摇曳生姿,步步生莲,特别的好看。
可夜诀却是目不斜视,没有多看一眼。
阮娇娇暗暗地撇嘴,这禁欲清冷的模样,可真是。
如果不是知道他对她的心意。
她真真的以为他是无欲无求的。
擦干净完身子。
阮娇娇拿了白衬衫过来要帮他套上,结果夜诀忽而将她抵到角落里。
她看着眼前身形高大如山的夜诀,笑靥如花,“夜哥哥……”
声音嗲嗲的。
极其的入骨。
他的手猛攥紧,克制自己的情绪,故意了阴冷问:“你刚刚看到了什么?”
阮娇娇满目的茫然,“夜哥哥,我什么也没看到呀。”
夜然显然不信。
她长着一张天真无邪的脸。
却最擅长伪装。
她昨晚故意潜进他的房里,今天又以此为由接近。
她是猜测到了什么?
夜诀猛地掐着她的纤腰,微用力,仿佛要将她捏碎,一字一句的在她的耳畔冷声说:“阮娇娇,你的这些招数,都用够了!
你就没有一点新鲜的吗?”
阮娇娇委屈的轻扁樱唇,“夜哥哥,你捏痛我了!”
“敢搬进我夜园,还怕这点痛?”夜诀故作了凶猛的模样。
阮娇娇抡起粉拳,“坏哥哥,我一直很怕痛,你松手!”
她娇嗔。
她独有的馨香一直撩着他的每根神经。
身体里那股情绪,终是压抑不住。
他猛地松手,转身:“走!”
阮娇娇看着他的背影,只得离开。
他很难受吧。
一面那般的爱着她,一面又不敢相信她。
面对她的热情似火,他几乎沉沦,却又害怕沉沦。
来日方长。
夜诀,我会让你看到我的心意。
阮娇娇从屋里出来,特别的烦躁。趴在床上,滚来滚去。
适宜电话响起。
阮娇娇看了看来电,手机屏幕上的字闯入眼眸,她的眼神一冷。
触及接听。
“娇娇……”
“说。”
“你在哪儿呢?我在大环路,一起喝杯咖啡吧。”
阮莹莹的声音。
论起演戏。
谁比得过她这个好妹妹。
表面是她的好妹妹,暗地里能花重金找黑煞三人来杀她!
正好,她心情不好。
谁招她,谁倒霉!
“好。”
说完,径直挂断了电话,拿了车钥匙出门。
她前脚刚走,夜诀就命令时锋派人跟去。
帝都,大环路。
66楼,顶层咖啡厅,高档别致,并且不对外开放,只有限定的用户,持VIP卡,这卡还分等级。
阮莹莹早到了。
一面品着手里的咖啡,一面看着帝都的全貌。
顶层是帝都的地标式建筑。
在这里,能俯瞰整个帝都。
坐在她对面的男人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她怎么还不来?”
“辉,你急什么。急不来的。”阮莹莹淡漠的搅了搅手里的咖啡。
顾宜辉看着阮莹莹,“你说要搞定她,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搞定?她真的很烦!”
顾宜辉是四大家族之一的顾家长子。
也就是未来的家主。
阮娇娇爱他,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可顾宜辉厌恶她,全世界的人也都知道。
一无是处的癞蛤蟆总想吃天鹅肉,她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配得上我们清俊的顾大少吗?
可顾家,阮家偏偏要联姻。
顾宜辉一直在拒绝,甚至绞尽脑汁的想要阮娇娇命。
因为他真正喜欢的是阮莹莹,只有她这种有内涵的女人,才配得上他。
阮莹莹并非阮家大小姐,而是二房的二小姐,所以在家中没有什么地位。轮不到她与顾家联姻,由此,她不得不除了阮娇娇。
为了他,也为了自己。
已经好几次,他们联手,偏偏没有成功。
阮莹莹的眼睑微抬,“我感觉姐姐变了,黑煞三人从来没有失过手,可这次失手了, 我怀疑中间有人插手。”
“谁?”
顾宜辉的眼睑微抬,阮家的人不可能这么快察觉到吧。
阮莹莹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等会儿你看到姐姐,一定要和颜悦色些,这样我们才会有下一次的机会。”
顾宜辉一秒都不想装,“你知不知道!我看着她那张脸,就深深的恶心,还要和颜悦色!”
阮莹莹轻抚了抚顾宜辉的胸膛,“辉,再委屈委屈。她不可能次次都那么命大。”
有了美人的安抚。
顾宜辉暴躁的情绪缓了缓。
抓着她柔若似无骨的小手至唇前一吻,“莹莹,我想娶的只有你。”
“我自然是知道的。”
阮莹莹轻靠入他的怀里。
咖啡厅内没有人,他们这才敢那么胆大。
阮娇娇到的时候,恰巧看到这恶心的一幕,她慢步走上前。
阮莹莹一看阮娇娇来,猛地从他的怀里出来,花容失色的看着阮娇娇,“娇娇,你怎么走路没声音。”
这是女战神阮娇娇第一次面对阮莹莹。
虽然第一次,但是她化成灰,她都记得。
因为她的脑子里,尽是她那张恶心的嘴脸。
每每想起,她都想吐。
这三个月。
她一直在忙着奔波自己的事情,所以她没来招她,她就没去找她。
现在她主动来招她了。
那么后果自负了。
阮娇娇的目光一直在阮莹莹的身上,无视了旁边的顾宜辉。
阮莹莹生硬的说:“娇娇,顾大哥也在。”
往常她都是最先看到他的。
怎么才三个月不见,她就视了他为空气。
而且这眼神也不对,冷得很,像是利刃。
完全不是以前那个草包,傻不拉几的,给她当猴耍。她说什么,她便信什么。
阮娇娇哦一声,侧首看一眼顾宜辉,轻皱眉。
她的记忆里。
顾宜辉对她都是避之若鹜,退避三舍的。
他今天看着她,却是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来,“娇娇,坐。”
阮娇娇目光凌厉的上下打量一番。
丑得一批。
也不知道以前的阮娇娇是猪油蒙了心吗?看上这种货色,而看不上夜诀那种人中龙凤。
这厮连夜诀的脚趾头都比不上。
红唇微掀,带着厌恶。
转首看向阮莹莹,倏尔倾身逼近。
阮莹莹给惊得退后一大步,仓皇的看着阮娇娇,“娇娇……怎么呢?”
阮娇娇歪着脑袋打量阮莹莹,问,“刚刚你抱谁呢?”
“我……我有些不舒服,差点晕倒,所以顾大哥扶了我一把。娇娇,你别误会。真的。”阮莹莹没有想到她会看到。
而且她此时的眼神好骇人啊。
阮娇娇侧首看了一眼顾宜辉,“你不知道他是我未婚夫啊?”
阮莹莹吓得花容失色,颤微微的看着阮娇娇,小声的解释:“娇娇,这事儿不还没有定下来。顾大哥,也只是扶了我一把,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呵,阮莹莹,就算是我不要的东西,你碰也别想碰!碰了,那么就得付出代价!”她说着,猛地一把抓住她的脚踝。
阮莹莹的身体猛地后仰,直接翻出了阳台,整个人倒挂在66楼的外墙上!
世界旋转,阮莹莹的头朝下的垂着,她的眼珠子慢慢地看下去。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全身绷紧,大气都不敢出,脸色白得像纸。
而那边的顾宜辉也被吓到了!因为太突然了!
几乎眨眼间的功夫。
阮莹莹就给倒挂在了外墙上!
她是怎么做到的,他居然没有看到!
顾宜辉惊了一下,却也马上恢复了清醒,走上前,看着阮娇娇,“娇娇,把莹莹拉上来!那是你妹!她要摔下去……”
阮娇娇一只手抓着阮莹莹的脚踝,一只脚不羁的撑墙,漫不经心的歪过脑袋看向顾宜辉,“哟,你在紧张?”
顾宜辉从未发现这个草包,竟然如此的疯狂!
他全身微抖起来,“娇娇!刚刚的事情,真的是误会!你不要玩了,把她拉上来!快!”
他可真聒噪。
阮娇娇从腰后拿出一条绳子, 把阮莹莹的脚绑在栏杆上,让她整个人倒挂着。
阮莹莹害怕到忘记出声。
全身紧绷的悬在外面,她丝毫不敢动弹,因为她怕一动,她得掉下去!
只得颤声求助:“顾……顾……顾大哥,救我。救……我……”
阮娇娇把她绑好之后,拍了拍手,看着顾宜辉慢步上前。
顾宜辉下意识的退后一步,心里也不知道是哪里涌出来的恐惧,手紧紧地攥成拳头。
魔女!
真的是心狠手辣!
对自己的亲妹妹竟然这般的狠!
顾宜辉手颤抖的直指她,“阮娇娇!够了!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厌恶你!”
阮娇娇看着他指向自己的食指,眼里的光倏尔一冷,如风般奔到他的跟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诡谲的笑,“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拿手指指我。本来我没有想动你,可你……偏偏要惹我,还选在我心情不太好的时候。”
她的声音极细,极好听。
但……
听在耳里极其的飘渺。
像是午夜的女鬼声。
一点点的魔怔着你的知觉,让你全然忘掉了反抗,甚至是挣扎!
猛地。
手指传来一阵剧痛!
顾宜辉吃痛的瞪大双眼,看着自己被折断的食指,惊恐瞬间布满了眼珠,随即是嘶哑般的惨叫声,“啊!”
抱头逃窜而去!
窝囊废!
阮娇娇站在原地,优雅的擦了擦自己的手指,笑得极其的妖冶,诡异。
66楼的风,很大。
吹乱了阮娇娇黑且直的长发。
她优雅的转身,踩着尖细的高跟鞋离开。
她刚刚走到咖啡厅的电梯口。
电梯门开了。
率先跑过来的是阮家大哥阮沂风,“娇娇!”
阮娇娇看向阮沂风,脸上的冷意渐去,换上了一脸的娇俏,“大哥!”
阮沂风拉着阮娇娇的手,左看看,右看看,“我听说阮莹莹约了你,她有没有欺负你,没事吧!”
阮娇娇摇头,看了看那边,“我刚刚和她玩,好像玩得有些过了。”
阮沂风走上前看了一眼,面不改色,“没事儿,这里有大哥。凌七,先带娇娇走。”
凌七诶一声,“姐,我们走了吧。”
阮娇娇看着阮沂风,“大哥,那娇娇先走了,改天请你吃火锅。”
“成。”
电梯的门缓缓关上后。
阮沂风脸上的温柔渐去,他看了看顶层咖啡厅周遭的监控,双眼微眯,拨通一个号码,“老三,把我给你的地址监控全部黑掉。
刚刚拍到了一些不该拍的东西,事关娇娇。处理好了。”
“大哥,包上我身上。”
“嗯。”
阮沂风挂完一个电话,随即又看了看前台,那些呆若木鸡的服务员, 漫不经心的抬眸,拨通一个号码,“老四,这里有几个人,你处理一下。”
“大哥,什么人啊。”
“事关娇娇。”
“大哥!你放心!我马上过来!你留两个人守着。娇娇没事吧!动我的妹子,简直活腻了!”老四略狂躁的说。
阮沂风推了推银边眼镜,“老四,别这么狂躁。娇娇没有什么大碍。”
“是,大哥。我马上来!”
阮沂风挂断了电话,看着天台边上倒挂的阮莹莹。
想到那晚的险事,他真的很想解开那根绳子。
但是……
这么让她死了,太便宜她了。
而且阮家也难以交代。
娇娇这个惩罚,也挺好。
阮沂风说着,轻转了转手指上的黑钻戒指。
没一会儿,老三这边OK。
老四亲自来了,弹指间便将整个顶层咖啡厅买下来,全部换成了自己人。其余的人,皆放逐到了海上。
阮沂笙点燃一根香烟,看了看倒挂的阮莹莹,恶狠狠的说,“动我老大,我真想把她扒皮抽筋。”
阮沂风清了清嗓子,“老四,注意你的称呼。现在她并不知道这件事……”
“大哥,那我们什么时候告诉她啊。我真没有想到,我们一起牺牲,又一起活在了这个世界。能再一次伺候她,真是我三生有幸。
可现在你不让我们相认,也不告诉她,那这有什么意思?”阮沂笙略郁闷的说。
白言一副我不太相信的模样。
阮娇娇幽幽的叹一口气,“我知道,我以前眼瞎,做了一些伤他心的事情。可现在……我幡然醒悟了。断不会再做伤了他的事情。”
白言轻扯了扯嘴角,不敢相信她。
阮娇娇见软的不行。
那就来硬的了。
反正她的名声是远近驰名的。
能割人耳朵,能打得人残废!
她就不信,他不怕!
阮娇娇缓缓起身,倏尔拿出一把锃亮的水果刀,看了看白言的耳朵,“小白,你的耳朵长得好好看啊。我想拿去做标本。”
啪。
白言直接给吓得从椅子上摔下来,楚楚可怜摇头,“好姐姐,别……我说……我说还不成吗?”
“这才乖啦。”
阮娇娇凑耳朵上前。
白言略惋惜的说,“三哥的蛊毒是从娘胎里带来的。他出生,体内就有食心蛊虫。五岁蛊虫长成,第一次发病。险些要了他的命。
夜家用尽了办法,这才将他的命保下来。他从五岁开始食药,一吃就是几十年,到现在,蛊虫的成长速度这才慢了一些。
但相隔半年,蛊虫长成一次,便要挖肉取蛊。”
阮娇娇听得瞠目结舌,简直不敢相信!
在这么发达的25世纪,居然还有蛊虫这种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存在。
五岁。
到现在的二十七。
他整整煎熬二十二年。
他果然还是她最最心疼的角色。
白言竟看到阮娇娇的眼眶中有泪花,满目的不可思议,难不成这个白莲花真的转性,发现了三哥的好?
“今天是蛊虫长成之夜吗?”阮娇娇从悲伤中缓过来,问。
白言微皱小脸,摇头,“不是!距离长成,应该还有两个月。今晚他为什么发病,我也不知道原因。而且我来的时候,三哥已经自己取肉挖蛊了。”
“自己取?”
阮娇娇的美眸盛满了心疼。
想到他自己举刀挖肉,她的心便狠狠地揪在一起,心疼得不得了。
白言点头,“这是他第一次自己取,但我看三哥的脸色,应该很成功。阮娇娇,你倘若真的回心转意了,我请你……不要再伤害他!
他这辈子除了你,真的是无欲无求。他因为你,才留着这个世界,才愿意去热爱这个世界!”
阮娇娇听着。
心像是给人狠狠地扎了一针。
是。
她记得。
原书里。
阮娇娇死了。
他彻底的疯了。
疯狂的针对顾宜辉,把顾家从四大家族的位置上拉下来。
更甚制造一起又一起的恐怖事件。
搞得全国民不聊生。
战火纷飞。
是书里最最暗黑的大反派。
手上沾满了鲜血。
他真的可以颠覆了这个世界。
可现在白言说。
他愿意为她,去热爱这个世界。
小傻子。
就因为她不过可怜你,伸了一次手,你便为她捧上世界。可她呢?看一眼了吗?
白言原本还很怀疑。
可现在看阮娇娇的美眸中盛满了泪水,他感觉到她的真情实意,缓缓站起来,“我走了,你有空多照顾他一下。”
“嗯。我知道。”
从来未有过的沉重。
让她那么的想要流泪。
送走了白言,阮娇娇躺在床上,思索了半天,她决定了!
大半夜的就给那个谁打了一个电话去。
第二天一早,她所有的东西都全部送到了夜家来。
夜诀寒着一张脸,“阮娇娇,你做什么?”
阮娇娇忙碌的指挥,“这个拿上来,这个摆在这里,对对……”
夜诀慢步走到阮娇娇的跟前,挡了她的去路。
阮娇娇这才注意到他,“夜哥哥,你不忙吗?我现在忙着咧,我得把这些东西全部都归整好,我不说,他们不知道的。”
端木管家看一眼夜诀,代替问,“阮小姐,您是要入住夜园吗?”
“哦……对!我这一忙就给忘掉了。夜哥哥,我那房子到期了,没住的地方了。所以我在你这里将就挤一挤喔。那个房租,我转你。”
说完,阮娇娇又开始忙碌起来。
端木管家看着夜诀,等他的命令。
夜诀没有什么表示。
大概的意思,他明白了。
就让人一起帮忙搬东西。
阮娇娇看着夜诀板着一张脸,走到他的面前笑,“夜哥哥,你怎么一脸的不高兴,你不欢迎我来你家住吗?”
夜诀看着阮娇娇。
幽深的墨眸仿佛要将她一丝丝的解剖。
看清她的心里在想什么。
可他什么也没有看到。
只得绕开她,转身上楼。
阮娇娇若有所思的笑,我得抱紧你的大腿,绝对不撒手!
这时一个女佣走上前,“端木管家,爷沐浴的时间到了,但是爷不让我们伺候。”
端木管家自然知道是为什么。
因为他身上有伤。
他正思索着,怎么处理时。
阮娇娇自告奋勇,“端木管家,这事儿交我身上吧。”
端木管家啊一声,不明所以的看着阮娇娇,结果她一溜烟的上楼了。
阮娇娇走到夜诀的门前。
他的门半掩。
她思索了一下,蹑手蹑脚的走进去。
为什么她的心跳得好快。
按着心脏的位置,缓慢走进去。
一眼就看到玻璃门后的男性身体,顿时血液澎涨。
磨砂玻璃后,其实什么也看不到。
但仍旧让人遐想连连。
阮娇娇竟然有些没胆子上前了。
呶了呶樱唇,还是走上前,默然的拿过毛巾,拧水给他擦后背。
夜诀猛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阴沉着脸,“你做什么?”
阮娇娇一眼看到他手臂的伤,“我帮你擦,你自己这样也不方便。”
他是上身半果。
下身穿着裤子,因为手臂有伤,只能擦洗。
他的左手上臂,还有一些血迹,她抽了手,拿了毛巾轻轻地擦拭那团血渍,面对纱布包着的伤口,只字不提。
想到他自己拿刀挖肉取蛊,她不禁头皮发麻。
饶是她这种见惯了腥风血雨的人,却也未见过可以狠到对自己下刀的人。
对他的疼惜,又多了几分。
夜诀的手,从来都是不听脑袋的指挥,脑子里不停的发出指令,赶她走!
可他的手,却迟迟不行动。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乖巧,仔细的小女人,拿着毛巾一点点,小心翼翼的替他擦血渍。
他的喉结滚动。
不住的闭上双眼,试图压抑胸膛里翻涌的情绪。
提醒自己。
她不过是带有目的,或者是可怜他而已。
不能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