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可他很快就将其隐藏起来,轻声说道:“见识到席青兰女士的另一面了吧,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温妤神色淡淡地回复道:“还不是被你气的。”
“你想让我相亲?”许政骞反问道,眼眸紧紧地盯着她那清冷的脸颊,试图从上面找出一丝情绪的波动,可他什么也发现不了。
温妤轻轻从他身边撤开,语气平静得如同没有一丝涟漪的湖面,毫无波澜地说道:“相亲是你的自由。”
许政骞不依不饶地追问道:“现在不怕当三了?”
“既当又立,太婊了,不是吗?”温妤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她心里清楚,自己目前的所作所为,好像和“婊”也没什么太大区别,都是出卖身体,唯一的不同就是自己不图钱。
“觉悟真高!”许政骞忍不住嘲讽道,眼眸中闪过一道寒光。
他心里又气又无奈,气她竟然如此贬低自己,无论自己为她做再多,她似乎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看着温妤的侧颜,许政骞的手不自觉地紧紧握起。
眼眸变得更加深邃了。
温妤没有再回应许政骞的话,只是眼神空洞地注视着窗外。
车窗外的景色如幻灯片般快速掠过,可她却什么也没看进去。
车厢内安静得可怕,这种安静仿佛有一种实质化的压迫感,让人喘不过气。
就连开车的南朗,即便隔着隔板,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后座弥漫的低气压。
他心里暗自纳闷,这两人刚刚不还好好的嘛,怎么这会就像陷入了冷战一样。
但他很快又摇了摇头,心里想着,他们俩根本就不是谈恋爱,这甚至连冷战都算不上。
一直到达金鼎,许政骞和温妤都再没说过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