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温妤挂了电话后,立刻拿起桌上的台词本,全神贯注地背诵起来,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主持完访谈节目,温妤回到办公桌前,手机屏幕亮起,一条信息映入眼帘:在你们电台楼下咖啡厅等你。
温妤原本平静的眼眸瞬间染上冷意,她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随后放下手机,拿起包和手机,起身走出办公室,乘电梯下楼。
走进咖啡厅,她一眼便看到坐在靠窗位置的许政卿。
许政卿也注意到了她,抬手示意她过来。
温妤坐下后,许政卿招来服务员,说道:“来杯热拿铁。”
待服务员离开,温妤抬眸直视许政卿,语气冷淡:“你到底想干什么?年少时的懵懂悸动,值得许大外交官如此念念不忘?”
“温妤,我知道你恨我,可当时的情况,我别无选择。”许政卿的语气中满是无奈与不甘,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愧疚。
“你错了,我不恨你。我只是希望你我能保持距离,我不想被你妈误会我在故意勾引你。如果你真想为我做些什么,就别再靠近我,大哥。”温妤太了解李明英了,在那个女人眼中,自己就是个居心叵测的狐狸精。
温妤说完,起身准备离开。
许政卿见状,急忙伸手拉住她,说道:“温妤,这个我做不到。如果你是担心我妈,我会说服她接受你的。”
温妤用力挣开他的手,冷笑一声:“继妹和大哥,你觉得这可能吗?而且我不想再被当作选项。”
就在这时,两人拉扯的这一幕,恰好被李明英的牌友看到。
牌友掏出手机,偷偷拍了下来,随后发给了李明英。
明英看到照片的瞬间,脸色骤变,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心中暗自恼火:难怪一直不肯相亲,原来是又被那个狐狸精迷惑了!
她思索片刻,一个主意在脑海中悄然成型 。
许家二楼书房笼罩在暮春的暗夜里,台灯在红木书桌上投下一圈冷白的光晕。
许建国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钢笔尖在待签文件上游移不定。
窗外梧桐枝叶在夜风中簌簌作响,为凝滞的空气添了几分躁意。
《爱意满怀,难忍心动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办公室里,温妤挂了电话后,立刻拿起桌上的台词本,全神贯注地背诵起来,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主持完访谈节目,温妤回到办公桌前,手机屏幕亮起,一条信息映入眼帘:在你们电台楼下咖啡厅等你。
温妤原本平静的眼眸瞬间染上冷意,她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随后放下手机,拿起包和手机,起身走出办公室,乘电梯下楼。
走进咖啡厅,她一眼便看到坐在靠窗位置的许政卿。
许政卿也注意到了她,抬手示意她过来。
温妤坐下后,许政卿招来服务员,说道:“来杯热拿铁。”
待服务员离开,温妤抬眸直视许政卿,语气冷淡:“你到底想干什么?年少时的懵懂悸动,值得许大外交官如此念念不忘?”
“温妤,我知道你恨我,可当时的情况,我别无选择。”许政卿的语气中满是无奈与不甘,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愧疚。
“你错了,我不恨你。我只是希望你我能保持距离,我不想被你妈误会我在故意勾引你。如果你真想为我做些什么,就别再靠近我,大哥。”温妤太了解李明英了,在那个女人眼中,自己就是个居心叵测的狐狸精。
温妤说完,起身准备离开。
许政卿见状,急忙伸手拉住她,说道:“温妤,这个我做不到。如果你是担心我妈,我会说服她接受你的。”
温妤用力挣开他的手,冷笑一声:“继妹和大哥,你觉得这可能吗?而且我不想再被当作选项。”
就在这时,两人拉扯的这一幕,恰好被李明英的牌友看到。
牌友掏出手机,偷偷拍了下来,随后发给了李明英。
明英看到照片的瞬间,脸色骤变,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心中暗自恼火:难怪一直不肯相亲,原来是又被那个狐狸精迷惑了!
她思索片刻,一个主意在脑海中悄然成型 。
许家二楼书房笼罩在暮春的暗夜里,台灯在红木书桌上投下一圈冷白的光晕。
许建国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钢笔尖在待签文件上游移不定。
窗外梧桐枝叶在夜风中簌簌作响,为凝滞的空气添了几分躁意。
那一刻,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可他很快就将其隐藏起来,轻声说道:“见识到席青兰女士的另一面了吧,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温妤神色淡淡地回复道:“还不是被你气的。”
“你想让我相亲?”许政骞反问道,眼眸紧紧地盯着她那清冷的脸颊,试图从上面找出一丝情绪的波动,可他什么也发现不了。
温妤轻轻从他身边撤开,语气平静得如同没有一丝涟漪的湖面,毫无波澜地说道:“相亲是你的自由。”
许政骞不依不饶地追问道:“现在不怕当三了?”
“既当又立,太婊了,不是吗?”温妤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她心里清楚,自己目前的所作所为,好像和“婊”也没什么太大区别,都是出卖身体,唯一的不同就是自己不图钱。
“觉悟真高!”许政骞忍不住嘲讽道,眼眸中闪过一道寒光。
他心里又气又无奈,气她竟然如此贬低自己,无论自己为她做再多,她似乎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看着温妤的侧颜,许政骞的手不自觉地紧紧握起。
眼眸变得更加深邃了。
温妤没有再回应许政骞的话,只是眼神空洞地注视着窗外。
车窗外的景色如幻灯片般快速掠过,可她却什么也没看进去。
车厢内安静得可怕,这种安静仿佛有一种实质化的压迫感,让人喘不过气。
就连开车的南朗,即便隔着隔板,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后座弥漫的低气压。
他心里暗自纳闷,这两人刚刚不还好好的嘛,怎么这会就像陷入了冷战一样。
但他很快又摇了摇头,心里想着,他们俩根本就不是谈恋爱,这甚至连冷战都算不上。
一直到达金鼎,许政骞和温妤都再没说过一句话。
温妤下车后,连头都没回一下,径直朝着电梯口走去。
许政骞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
不过这一切都被他迅速隐藏起来,转而对着驾驶座上的南朗开口道:“回许家。”
南朗张了张嘴,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可当他对上许政骞那啐着冰碴般的寒眸时,刚到嘴边的话瞬间被他咽了回去。
他心里实在是有些搞不懂,之前加班加点地工作,不就是为了能早点回来见到温小姐吗?
可这两人怎么一会儿好一会儿又别扭上了呢?
但南朗最终还是迫于许政骞的威严,默默发动车子,缓缓将车子驶离了停车位,朝着出口驶去。
温妤下车后,乘电梯回到了家。
她走进屋内,随手将包扔在一旁的桌子上,脱掉身上的大衣,动作机械。
随后,她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双臂紧紧地抱着腿,头无力地搭在膝盖上。
她的眼神黯淡无光,空洞地望着前方,对于许政骞为什么生气,她猜不透。
同时此刻的她,也根本不想去猜,在她看来,就算猜到了又能怎样呢?
他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有着截然不同的身份和生活轨迹,如果不是意外他们压根不会有交集。
许政骞回到许家时,席青兰正坐在客厅里,悠闲地喝着花茶顺气。
看到许政骞这么早回来,她不禁有些意外,挑了挑眉说道:“不是陪女人了?”
“没良心,不想陪了。” 许政骞大步走进客厅,随意又慵懒地坐在沙发上,眼睛看向正在播放偶像剧的电视屏幕,接着,他又揶揄起一旁的席青兰,“五十多岁的人了,还追偶像剧?”
许政骞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推开车门下了车。
与此同时,办公室里的南朗正抱着一沓文件,时不时望向门口,满脸疑惑。
司机回来好一会儿了,许政骞却不见踪影,一打听才知道,原来他碰到温妤,搭温妤的车了。
当许政骞推开门走进办公室时,南朗立刻迎了上去,怀里还抱着那沓厚厚的文件:“许总,这些文件都需要您过目。”
许政骞眉头微蹙,摆了摆手:“放桌子上,我也是人,需要休息。”
说完,他径直走到沙发旁,将身上的大衣随手一丢,整个人躺靠在椅子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好的,许总。”南朗见状,也不再多言,轻轻将文件放在办公桌上,转身轻手轻脚地出去了,顺手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许政骞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缓缓睁开眼眸,伸手在桌上摸索着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闪烁着“席青兰”三个字。
点了接听,
“解释下什么叫被迫相亲?
坐在春晚观众席的温妤,目光如灵动的星辰,在舞台与手中台词卡间来回游移。
她的眼神时而沉醉于舞台上精彩绝伦的表演,随着演员的一招一式、一颦一笑而起伏;
时而又迅速聚焦在手中密密麻麻的台词卡上,口中还不时念念有词。
此刻的她,宛如一位在战场边缘待命的战士,虽未冲锋陷阵,却已蓄势待发,再过不久,就轮到她与男主持人庄严上台。
当小品在观众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声笑语中落下帷幕,温妤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状态。
她一手稳稳地拿着台词卡和话筒,另一只手轻轻提起裙摆,动作优雅而从容。
身旁的庄严身姿挺拔,宛如一棵苍松,两人并肩走上舞台。
舞台的灯光瞬间聚焦在他们身上,温妤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温暖而明媚,她缓缓开口:“刚刚的小品非常的精彩,在此感谢演员们用幽默诙谐的方式,把生活中的小烦恼和小确幸一一展现,让我们在欢笑中找到了共鸣。”
温妤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山间清泉,流淌在观众的心间。
说完后,她微微转头,眼神看向身旁的庄严。
庄严微微颔首,举起话筒,那富有磁性的嗓音瞬间传遍整个演播大厅::“刚刚的小品确实让人惊艳,同时感谢演员们的精彩演绎!小品把生活里的酸甜苦辣都端上了春晚舞台,有笑有泪,让我们在这蛇年新春,更加懂得珍惜身边的温暖。”
两人的声音一高一低,一柔一刚,配合得相得益彰。
各自点评、总结完小品后,他们对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声音坚定而有力:“新的一年,也愿大家都能在烟火日常里,收获稳稳的幸福,继续大步向前!”
话音落下,两人又一起迈着优雅而稳健的步伐走下舞台。
回到观众席,温妤轻轻坐下,直到此刻,她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才稍微平静了一些。
尽管这不是她第一次主持节目,但春晚的舞台,承载着全国人民的期待,其分量之重,让她难免紧张。
她将话筒和台词卡轻轻放在桌子上,长出了一口气。
这时,庄严微微侧过头,轻声询问道:“你紧张啊?”
温妤浅笑一下,大方地将手摊开给他看,手心微微沁出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有点。”
庄严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习惯就好了。”
毕竟他已经连续四年主持春晚,在丰富的经验和强大的心理素质面前,这样的大场面已经有些游刃有余。
温妤轻轻点了点头,未再言语。
在春晚现场的热闹氛围中,温妤和庄严的每一个互动,都被旁边的许政骞尽收眼底。
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深邃的眼眸中渐渐泛起些许冷意,那寒意仿佛能穿透空气,让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这股冷意,如同寒夜中的冷风,悄然无息地飘向温妤。
温妤正沉浸刚才的紧张中,她像是被什么击中,敏锐地感受到了那股冰冷的视线。
原本挂在脸颊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在零点三十分, 春晚在一片欢腾与祝福声中完美落幕。
可温妤的心情却如同这深夜的天空,被阴霾笼罩。
她拖着有些疲惫的身躯,换好衣服,独自乘电梯来到停车场。
停车场里灯光昏暗,车辆整齐地排列着,她一眼就看到了那辆耀石黑的劳斯莱斯,在这片昏暗之中,它就像一只蛰伏的巨兽,散发着独特的气场。
司机早已等候多时,看到她走来,立刻恭敬地喊道:“温小姐,新年快乐!”
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
温妤微微点头,轻声回应:“新年快乐!”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坐进车内,一股浓重的烟雾扑面而来,温妤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她下意识地抬手将车窗按了下来。
清新的空气瞬间涌入车内,驱散了一些烟雾。
这时,许政骞抬手将指尖未抽完的香烟捻灭,动作优雅而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随后他开口问道:“吃饭了吗?”
声音低沉而平静。
“吃过了。”温妤拿起一瓶水,喝了几口,润了润被烟雾呛得难受的喉咙。
她确实吃过了,只不过吃的是简单的水饺。
自从上大学后,她就再也没有吃过年夜饭,也没有人会关心她怎么过年。
而她好像也已经习惯了。
温妤手中握着未喝完的水,脸颊转向窗外空荡荡的街道,街道上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偶尔有几片落叶被风吹过,更添几分凄凉。
她缓缓说道:“我明早有早间新闻。”
言下之意很明显,她明早要早起,实在没有精力再去伺候他。
车厢内瞬间安静下来,只有车辆行驶时轻微的引擎声。
许久,都没有得到许政骞的任何回复。温妤心中有些忐忑,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她耳边终于传来许政骞清冷的嗓音:“我看起来很饥渴?”
温妤听到这句话,脸颊瞬间一阵燥热。
她心中暗自想着,特意在这里等她,不就是为了睡她吗?难不成还真的是看她可怜,好心来接她?
她忍不住瞥了他一眼,只见许政骞清冷禁欲,和在床上时的他简直判若两人。她小声嘟囔道:“不像。”
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哼哼。
当温妤再次看向窗外时,突然发现车子行驶的方向不对,这不是去她公寓的路。
“这是去哪?”
“把你卖了。”许政骞手中把玩着手机,淡淡地回复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语气透着几分慵懒。
温妤嘴角噙着一抹不达眼底的笑,自嘲道:“二哥,缺钱?可惜我不值钱。”
说完,她的眼眸细细打量着眼前的许政骞,他五官精致,眼眸深邃,浑身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让人既害怕又着迷。
许政骞深邃的眼眸注视着温妤,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内心,缓缓说道:“京城电台的台柱子,不值钱嘛?”
“台柱子又怎样,一棵野草罢了。”温妤说完,索性闭上了眼眸。
在这个世界上,她就像一棵无人问津的小草,孤独地生长,努力地挣扎 。
一番云雨后,许政骞靠在床上,目光缓缓垂落,静静地看着身旁已经睡过去的温妤。
她的呼吸轻柔而均匀,如春日里最温和的微风,在这静谧的空间里,似有若无地撩拨着他的心弦。
他指尖微动,习惯性地摸出一支香烟,动作轻缓地起身,赤着脚,无声无息地来到客厅的沙发旁。
他的身形在落地窗前的阳光下被勾勒出一道深邃的剪影,修长的手指熟练地“啪”的一声,点燃了香烟。
那闪烁的火苗,在眼前跳跃,宛如他此刻起伏不定的思绪。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烟雾在他的唇齿间弥漫开来,缓缓吐出,化作一团朦胧的雾气,将他笼罩其中。
想到之前温妤接的那个电话,虽然他并未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但 他大致也能猜得到电话那头是谁。
呵,挺好的,刚回来就想吃回头草。
他在心底暗自冷笑,脸上的神情却愈发显得高深莫测。
一支香烟在他指尖逐渐燃尽,烟灰轻轻落在烟灰缸里,发出细微的声响。
恰在此时,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打破了这份寂静。
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随手点了接听,并按下了免提键。
瞬间,话筒里传来了沈淮清那熟悉的声音:“许检在家吗?”
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不在,给我拜年啊?”许政骞又摸了一支香烟在手中随意把玩着,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整个人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倦怠所包裹,语气里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懒意。
沈淮清却突然装起了娘娘腔,那怪异的嗓音从话筒里传出来,让人听了忍不住头皮发麻:“晚上出来,我们快有一个星期没有见面了。”
许政骞听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没好气地说道:“你变性了?”
这声音里满是嫌弃。
“对,为了跟你长相厮守特意去变的,你可不能负了我。”沈淮清在话筒里振振有词,那可怜兮兮的语气有种负他了,他就寻短见的想法。
“这辈子你没戏了,下辈子、下下辈子更没有戏……”许政骞毫不犹豫地直接挂断了电话,嘴角扯出一抹的笑意,纯属太闲了,拿他开涮。
挂断电话后,许政骞不经意间瞅了一眼时间,这才发现已经快中午11点了。
许政骞从客厅的沙发上站起身来,抬脚向着卧室走去。
卧室里,透过窗帘的光影勾勒出他颀长的身影。
他轻手轻脚地来到衣柜前,打开柜门,目光在一件件衣物间扫过,最后挑选出一套熨帖的正装。
他利落地换上,伸手将领带系好,对着镜子整理了下领口,确认无误后,转身看向床上熟睡的温妤。
她的脸颊在被子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柔和,呼吸均匀而平稳,显然睡得正沉。
许政骞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后无声地走到卧室门边,抬手关上了门。
当许政骞到达席家时,阳光已经透过雕花的窗户,洒在客厅的地面上。
席青兰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目光落在许政骞的衣服上,脸上闪过一丝疑惑,开口问道:“你早上不是穿这身衣服?”
许政骞仿若未闻,径直朝着坐在主位上的席继寅走去,脸上带着恭敬的笑意,微微欠身说道:“外公。”
席继寅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如炬,带着些许探究地看着许政骞,缓缓说道:“恭喜你啊,政骞。你现在可比我当年,还有你父亲都更有魄力,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呐。”
许政骞微微颔首,嘴角挂着谦逊的笑容,回应道:“外公,您过奖了。”
说罢,他在席青兰的身旁坐下,身姿笔挺,敛去了他的懒散与不羁,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沉稳。
席青兰侧身靠近许政骞,不经意间闻到他身上那股不同于往日清冽木质香的气味,仔细分辨,像是一种淡雅的茉莉香洗衣液的味道。
刹那间,她心中笃定,昨晚他身边必定有女人。
而且,从他今日的种种细节来看,这个女人在他心中怕是有着不一般的分量。
想到这里,席青兰眉头皱了一下。
席继寅看着许政骞,眼眸中满是赞许,他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语重心长地嘱咐道:“刚到中海,那地方鱼龙混杂,记得藏点锋芒,那些人可都不是吃素的。”
许政骞双手交叠,认真地点点头,应道:“好的,外公。”
说罢,他伸手拎起茶壶,动作娴熟地为席继寅和席青兰斟茶,最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将茶杯端至鼻尖,轻轻嗅了嗅,那股清新的茶香瞬间萦绕在鼻尖,他浅抿一口,缓缓说道:“上等的龙井茶,这兰花香,闻着就让人心旷神怡。”
席继寅微微点头,说道:“这是你上次带来的,现在家里也就只喝它了。”
许政骞点了点头。
许家老宅内,二楼的书房内静谧得有些压抑。
许政卿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手机屏幕,屏幕上还停留着与温妤通话结束的界面。
被温妤挂断电话,这是他始料未及的事情,一时间,他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一种前所未有的慌乱感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那个曾经总是笑意盈盈,用软糯声音温柔喊他“政卿哥哥”的女孩,似乎真的在他的世界里渐行渐远,而这一切,竟是他亲手造成的,他不禁在心底苦笑。
窗外的阳光明媚,时间也在一点一点地流逝,可许政卿却浑然不觉,他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坐着,仿佛一尊凝固的雕塑。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久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久到,李明英轻轻推开书房的门,屋内弥漫的烟雾扑面而来,她微微皱眉,这才注意到坐在书桌前抽烟的许政卿。
“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惊讶与关切,快步走到窗边,将窗户打开一条缝,让新鲜空气涌进来。
许政卿缓缓抬起头,脸上的黯然一览无余,他掐灭指尖的香烟,把烟头摁进烟灰缸,动作迟缓而沉重,“出国后。”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许久未曾开口。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妈,您的儿子只是个普通人,也会有烦闷和压力,总得找个宣泄的出口。”
李明英看着儿子,眼眸有些心疼,可话语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还在怪我和你爸吗?”
许政卿闻言,站起身来,一步步走到窗前,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雪,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美得有些不真实。
“如你们所愿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自嘲,热气在冰冷的窗玻璃上氤氲出一片模糊。
李明英看着儿子落寞的背影,心中有些不忍,但还是轻声说道:“政卿,你们压根不可能,哪怕没有血缘关系,在名义上你们也是兄妹。而且,你将来的妻子,一定得是能对你的事业、家族有帮助的人,这世上,什么都没有权势重要。”
“名利权势比我的幸福重要是吗?”许政卿猛地回过头,双眼直直地盯着母亲,眼神里满是质问与不甘。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情绪也有些激动起来,这些年压抑在心底的委屈与愤怒,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李明英被儿子的目光盯得有些心慌,她避开儿子的视线,轻声说道:“你说呢,你好好反思一下吧。”
说完,她转身走出书房,轻轻带上了门,留下落寞的许政卿独自站在窗前。
许政骞低头看了看面前的行李箱,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这是赶我走?不想查了?”
温妤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许政骞,你很快就会有女朋友,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当小三?我自己会想办法查。”
说完,她转身回到餐桌前,继续机械地吃着外卖。
很快,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温妤以为他终于走了,心中紧绷的弦稍稍放松。
可下一秒,许政骞却大步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动作干脆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你怎么查?我查得都如此费劲,你觉得除了我,还有谁会愿意蹚这趟浑水。”
他的目光落在温妤的外卖上,脸上露出一丝嫌弃,
“这外卖难道比许家的饭菜还好吃?”
温妤咽下嘴里的食物,眉头紧皱,再次下了逐客令:“赶紧把你东西带走,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结束不了。”许政骞的语气斩钉截铁,
“我这人做事向有始有终。”说着,他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放在温妤面前。
温妤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去拿,却见许政骞动作更快,又把手机收了回去。
温妤愤怒地抬眸看向他,眼神里仿佛在说:你是不是有病,故意吊人胃口!
许政骞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倒了一杯水,慢悠悠地放在唇边喝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吃完饭,再给你看。”
许政骞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桌面,落在一份资料上,照片里的人看着有些眼熟。
他下意识地拿起资料,定睛一看,竟然是沈淮清。
“你们台是要倒闭了吗?没人可采访了,竟找了个庸医?”
许政骞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打破了平静。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浏览资料上的背景介绍,随后随手将资料合上,扔到一旁,又补充道:“你现在还主持两档节目了?”
温妤伸手,把资料收了起来,低声应道:“嗯,他是最好约的。”
温妤心里清楚,沈淮清可是工程院院士,还曾担任医学科学院心血管病研究所所长及淮远心血管病医院院长。这
样的履历,怎么能叫庸医呢?
她想起工作人员说,只打了一通电话,沈淮清就敲定了访谈时间,或许是有什么考量,对他而言有利可图吧。
听到温妤的回答,许政骞轻笑出声:“庸医都好约。”
温妤没有接话,她向来对不了解的人,不轻易发表任何评价。
此刻,她反而对许政骞查到的一些资料更感兴趣,于是匆匆吃完东西。
就在她抬手的瞬间,许政骞递来手机,温妤接过,熟练地将资料转发到自己邮箱,然后把手机还了回去。
当温妤打开邮箱里的资料,眼眶瞬间湿润了。
自成年起,她下决心要为父亲查明真相,她坚信父亲温成栋是被冤枉的。
她印象中的父亲为人正直,正因如此,凌云没少和他吵架,说他处事太过死板,不懂得和领导拉关系、套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