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伸手打掉了许政骞不知何时已经捏上她下颌的手。
许政骞被她这一连串的反应彻底激怒,几步跨到床边,双手撑在床上,将温妤困在床头,咬牙切齿道:“温妤……”
“我只是陈述事实,你本来就不是物品。”温妤试图解释,可语气里还是带着些许不耐烦。
“我不是物品,所以不能送人?”许政骞不死心,再次追问,眼神里满是倔强与执拗。
温妤看着他这副模样,就像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翻了个白眼,把头扭向一边,没好气地说:“想要被送人,回去让你爸、妈送。”
许政骞被怼得无话可说,又不甘心就这么算了,刚单腿跪上床,想要继续“理论”。
温妤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立刻皱眉,语气坚决:“床单今天我刚换的,要么去洗澡,要么你回家去。”
许政骞眸色染着寒意,起身离开了。
许政骞走出卧室,随手抄起沙发上的大衣,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温妤听到那干脆利落的关门声,坐在床边,脸上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刚离去的那个人与她毫无关系。
回到车上,许政骞的手习惯性地探向衣兜摸烟,指尖触碰到那个精致的项链盒,顿了一下,眼中一片冷漠,随后像是嫌弃般将它丢到一旁。
他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尼古丁的刺激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不知过了多久,香烟燃尽,他将烟头用力按灭在烟灰缸里,发动车子,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停车场的寂静,径直朝着许家驶去。
到家时,屋内灯火通明。
席青兰正惬意地窝在沙发里,脸上敷着面膜,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电视屏幕追剧。
听到声音,她侧过头,瞧见是许政骞,调侃道:“哟,不是去陪你的心上人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