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私事。”许政骞简短地回复道,并没有过多解释。
席青兰坐在一旁,看着父子俩,忍不住开口了:“你们都闭嘴,你好意思说政骞,你呢?大年初二的就慰问群众,你一年大半的时间不是工作、出差就是慰问群众。”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不满和抱怨,这些年,许建设因为工作的原因,很少有时间陪伴家人,她心里多少有些委屈。
说完,席青兰抬眸看向许政骞,眼神瞬间变得温柔起来:“你有事就去忙,中午过去吃饭。”
许政骞点了点头。
温妤休息,难得能睡个懒觉,没曾想最终还是被一阵门铃声给吵醒了。
待她睡眼惺忪地透过猫眼往外瞧时,竟发现是许政骞站在门外。
打开门,目光投向他,说道:“你很闲吗?”
今天是初二,像他这种家庭完整的人理应是要去拜年的。
“怕你饿瘦了,影响手感。”许政骞边说边把从家里打包好的早餐递向她。
然而温妤根本不接,“我要睡觉,你赶紧走。”
许政骞换好鞋,仔细打量着素颜的她,只见其肌肤雪白,脸颊已然恢复如初,唇不点而粉,依旧令人心动不已。
“你想让我喂你啊?昨天没喂饱?”
又俯身贴在她耳边轻声低喃道,“我喂你,等会你喂我。”
温妤后退了好几步,眼眸中带着些许怒意,“许政骞,你脑子里每天都装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吗?”
许政骞笑而不语,将她领到了餐桌旁,“是我喂你还是你自己吃?”
“我有手。”温妤丝毫不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亲密到需要喂饭的程度。
起身去刷了牙,出来后温妤打开了电视,正巧电视上播放着有关许政卿回国的新闻。
而坐在沙发上的许政骞那深邃的眼眸一直注视着她,温妤却像个没事人似的放下遥控器,朝餐厅走去。
她有听新闻的习惯,只要她有时间几乎每天都会听。
“你的政卿哥哥回国了,你不搬回去吗?”许政骞翘着二郎腿,眼眸看向正在吃早餐的温妤,眼神自始至终都没往电视上瞟一眼。
“许政骞,我搬不搬回去那是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别拿他来刺激我,他是你大哥,跟我毫无关系。”温妤冷笑一声,嘴角挂着一抹讽刺的意味。
他带过来的早餐,温妤全都吃完了。
吃完后,直接回了房间,就在她刚准备接着睡的时候。
手机响了,而且还是个陌生号码。
温妤点击接听,“喂。”
“温妤,是我。”许政卿温润的嗓音从话筒中传来。
温妤嗓音平静地问道:“有事吗?”
这时许政骞走了进来,看着正在打电话的温妤,上床后,毫不犹豫地将她揽入怀中。
大手灵活地解着睡衣的扣子,很快她的香肩便裸露在外,许政骞毫不犹豫地垂头啃了上去。
耳边传来,“我们能见一面吗?”
温妤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疼。”
许政骞看着上面清晰的牙印,贴在她耳边说道,“疼才长记性。”
许政卿听到“疼”,关心地问道:“温妤,你怎么了?”
“没有见面的必要,挂了。”温妤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许政骞,你有病。”温妤气得想抬手扇他一巴掌,带着怒火的眼眸紧紧注视着他,抬手在他的喉结处掐了一下。
许政骞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最毒妇人心。”
在她松开手的那一刻,迅速将她压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