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它才能开启结界的进出口。
现在,你把它坐碎了。”
我顿时酒醒了一半,一脸崩溃:“谁家阵眼用核桃啊?!
这也太草率了吧!
这玩意儿不该是上古神器吗!”
结界外传来月老团同僚的哀嚎:“姜晚,结界自动锁死,一个月都无法进出。
你保重啊……我们会给你烧纸的……”5我顿时酒醒了一半,崩溃得挠结界墙。
“不要啊!
放我出去!
我不要和这座‘冰山龙’待在一起!
他还中着毒呢!”
烛龙一尾巴把我抽飞到岩壁上:“卑微小仙也配嫌弃本座?
滚出去,别碍本尊的眼!”
“我也想滚啊!”
我扒着结界光罩欲哭无泪。
外面全仙界都在下注: 是暴躁太子先解毒,还是摆烂月老先疯球?
夜晚的北极渊冷得刺骨,我缩在树上,冻得瑟瑟发抖。
忽然被暖意笼罩——烛龙的尾巴悄无声息缠上我的腰,带着淡淡的龙涎香气。
我迷迷糊糊地蹭了蹭,呢喃道:“好暖和……”烛龙的身体微微僵硬:“敢说出去,杀了你。”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忽然猛地挣脱我,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