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碰你!
卑贱之物如何配近我身?!”
我顿时炸毛:“我不配?
你自己蹭我的时候怎么不说!
现在倒是嫌弃了?!”
烛龙的龙眼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冷冷道:“本尊只是被毒性控制。”
烛龙盘踞到结界另一头,没过多久,他的龙尾又悄悄缠了过来,像是无意识的本能。
我咬牙切齿:“你这是在玩精神分裂吗?”
烛龙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无奈和烦躁:“我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
闭嘴。”
<6虽说我现在是仙人,但凡人的七情六欲还没完全戒掉,还是有口腹之欲的。
我蹲在湖边捞鱼,手里攥着自制的鱼叉,嘴里哼着小调。
烛龙盘踞在玄冰台上,龙尾烦躁地拍打地面:“再敢发出声音,把你挂到结界顶上风干。”
我回怼:“您这话是不是说得太早了?
昨晚谁尾巴缠我腰上来着?”
烛龙龙尾一甩,湖面炸起三丈高的水花,我瞬间成了落汤鸡。
我抹了把脸上的水,咬牙切齿:“行,您高贵,您清冷,您不食人间烟火!
今晚别蹭我!”
深夜,北极渊的寒气逼人。
我蜷在树上,突然被暖意裹住——烛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