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手机,顾深却没有发来一条消息。
我担心的去了急诊病房,却看到木清清毫发无伤的躺在病床上,顾深正轻轻揉着她的小腿。
她撒娇道:“顾哥哥,你怎么对我这么好,你是不是还喜欢我啊。”
顾深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沐清清得意一笑,马上又耷拉下脸,犹豫问道:“可是,你已经结婚了..”顾深头都没抬,毫不犹豫地说:“又没孩子,离了不就行了。”
我的眼神暗了暗,把紧捏在手里的验孕棒扔进了垃圾桶。
顾深中途逃出手术的事,在医院传的沸沸扬扬。
他亲自去和院长请罪,院长却把茶杯摔在他身上,吼道:“这件事要不是林枫,你现在不该在这儿,而是在警察局!”
院长问我怎么处置顾深,我说公事公办。
我对他没有一点同情。
同情他?
谁来同情那个差点死掉的病人。
我首先是人,才是他的妻子。
何况,连妻子都快不是了。
顾深自觉已到穷途末路,拿着辞呈去找院长时,却看见沐清清跪在院长面前,乞求她的父亲放过她的爱人。
不放,她便长跪不起,一路跪到医院门口。
院长得知顾深是自己未来的女婿,不仅撤销了对顾深的惩罚,甚至还给他升了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