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的棉被吧,生生世世,你都要赎罪。
我回头看了眼失魂落魄坐在草地上的顾裕,便转身离开。
“原来,哥哥每次回家红着脸念叨着的女孩,是你啊。”
我没有转身,把一份文件扔在了地上,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顾深捡起来,看到封面上离婚起诉书几个字,苦涩地笑了。
10那三日,我确实如沐清清所说,去疗伤。
只不过,疗的是顾裕死亡的伤。
我走遍了学校,奔波在各地寻找着从前的证人。
他们都不愿帮我,他们都有苦衷,他们怕被报复。
我笃定的告诉他们:“她不会有机会出来报复,我会让她被判到死。”
“只要我们人够多,她就不会出来。”
少一个人都不行。
这次,大家没有再逃。
所以沐清清死了,院长被判了无期徒刑。
他们出不来了。
而顾深,因为抢刀伤了手,这辈子没办法再当医生。
他很久没出现在医院,听墓园的管家说,他总是趴在顾裕的墓碑前哭到天亮。
他从墓园出来之后,找到我,答应了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