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协议的那一刻,落笔前他突然红着眼问我:“小枫,结婚这三年,你有没有一瞬间爱过我。”
我点了点头,他却突然捂着脸开始痛哭起来,呜咽着:“那你为什么不要我了...”我平静的回答:“因为我更爱你哥哥。”
他苦涩地扯了扯嘴角,说:“也是,哥哥那么好,爱他是应该的。”
我拿着签完字地离婚协议,头也不回的走了。
透过玻璃窗,看到顾深趴在桌子上一抽一抽地哭着,看起来伤心极了。
后来,婚礼上的事成为了医生们茶余饭后的解压闲谈。
我依旧奔波在急诊之中,胸口的怀表叮铃作响。
医院授予了我勋章,说我解救了很多人。
我捏着奖杯,眼里只有遗憾。
可我唯一没有救活的,却是我的爱人。
抬眼间,却看到了走廊里的顾深。
他同意了离婚,却依然没有放过我。
空闲的时候,就趴在楼道盯着我的办公室,那是唯一能看清我的角度。
他一遍一遍向我解释,和沐清清结婚只是个激将法,试探我对他还有没有一点爱。
他可以不计较过往,不在乎我爱过他哥,只求重新来过。
我低头轻笑,没有争吵,只说了一句:“还好顾裕没有你这么幼稚。”
他便像被抽干了筋骨一般